秦意三人被他們給帶走,大概半個小時後,他們來到一棟位置低窪的兩層式木屋前。
木屋四周具是參天大樹,樹木叢林,鬱鬱蔥蔥。
木屋內,只有兩盞煤油燈照亮。
秦意他們被帶進木屋,而站在他們面前的,除去外面放風的兩個僱傭兵之外,屋內還有三人。
秦意的目光,則是一眼就定格在坐在木床邊的男人身上。
男人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英倫風衣,一雙黑色的軍靴,他頭髮碎短,低著頭,正漫不經心的用著抹布擦拭著一把閃著寒光的軍刀。
聽聞他們的腳步聲進來,他頭也沒抬,淡淡的道,“疤臉,你怎麼回來了。”
男人出口的嗓音極其的悅耳,有種沉穩的成熟感,蘊含著淡淡的蒼涼。
這個聲音,秦意太熟悉了。
心絃彷彿被人撥動,渾身的血液彷彿都跟著急速倒流,她動了動蒼白的唇,聲音是猛然間的沙啞,“哥。”
坐在床邊的男人,擦著軍刀的動作一頓。
那一秒鐘,他大機率是覺得幻聽了吧?
在他出聲時,嚴清也聽出來他的聲音,喜不自勝的擴大雙眼道,“秦總,真的是你!你果真在這裡!”
過了好幾秒,秦慕白才抬起頭來,目光望向他們。
直至看見她和嚴清以及宋秦川,這一刻,秦慕白才終於相信,他們此刻居然真的站在他面前。
萬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人,居然出現在了這裡……
久別重逢的至親相見,卻並沒有想象中欣喜若狂喜極而泣,更是連個擁抱都沒有。
秦慕白依然坐在床邊,就那麼看著他們,目光暗涼的彷彿在看著陌生人一樣,“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們是來找你的啊,秦總!”嚴清驚喜的道,“沒想到,還真的被我們給找到了!”
與他們欣喜的模樣不同,秦慕白擰起眉頭,目光陰冷的盯向疤臉,“這是什麼意思?”
疤臉聽出來他的意思,趕忙解釋說,“K,你先別誤會,他們可不是我們綁架來的。”
接著,疤臉將方才的事情大致經過告訴他,但他掩飾了很多細節沒提。
疤臉道,“情況就是這樣,如果不是他們拿出你的照片,我還真不敢確定,他們確實是來找你的,所以我只好把他們先帶來了。”
秦慕白聽完,神色幾乎沒有太大的變化。
隨後,他淡漠的朝疤臉等人道,“這是我的私事,你們先出去。”
“行。”
疤臉朝著其餘的人招了招手,很快,不相干的人退出了木屋,只留下秦意跟宋秦川和嚴清,以及秦慕白。
秦慕白在看著秦意,秦意也在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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