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秦意睜著難以置信的雙眼,不可思議的問,“你要我……跟霍鬱寒離婚?”
秦慕白道,“沒錯。”
秦意真是被他這肯定的兩個字徹底的驚到了。
她就那麼愣愣怔忡的望著他,半響都不敢相信,秦慕白居然要她跟霍鬱寒離婚這種事情。
腦海空白著,她無法理解的問出聲,“為什麼?”
對視上她,秦慕白不容商量般的語氣強勢道,“霍鬱寒不是你的良人,你跟他不會有好結果,回去以後,你立馬跟他提出離婚。”
“你怎麼知道他不是我的良人?”秦意捏著衣角的雙手緊了緊,儘量平復著呼吸,想要保持冷靜,“你瞭解他嗎,你知道他嗎?”
他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這麼篤定她跟霍鬱寒沒有好結果?
秦慕白不答反問,“那麼你瞭解他嗎?”
“他是我丈夫。”秦意想也沒想就道,“我當然瞭解!”
秦慕白笑了,笑得嘲弄無比,“既然你瞭解他,那麼你告訴我,你跑到這種犄角旮旯裡,而他人呢,在哪裡?”
“……”
秦意僵住了。
她像喉嚨突然被卡主,說不出一句話來。
秦慕白瞇了瞇危險的眸子,眸光泛著妖冶的涼意,“你不知道他在哪,是不是?”
“秦總。”一旁的嚴清欲言又止的道,“霍總他……失蹤了,我們現在聯絡不上他。”
宋秦川是第一次聽說霍鬱寒失蹤的訊息,雖然有些錯愕,不過也不算特別的意外。
他來這邊這麼久,都沒有看見霍鬱寒出現,早就發覺不對勁了。
只是沒有想到,霍鬱寒居然失蹤了……
宋秦川複雜的視線望向秦意。
“失蹤?”
秦慕白低呵,諷刺極了,也不知道他在諷刺什麼。
秦意抿了下唇,不想霍鬱寒因此而被誤解什麼,她道,“可能是出了什麼大事,他要去忙,不得已才暫時失蹤的,否則,他不會丟下公司和我不管,他是迫於無奈。”
“迫於無奈?好一個迫於無奈。”秦慕白涼涼的譏諷道,“你告訴我,到底是一種怎樣的大事,能令他丟掉公司不管,也不過問你一聲?”
秦意答不上來,就那麼僵僵的站在原地,手腳忽然漸漸感到冰冷。
“你也不知道,你也想不出來,是麼?”
用的是疑問,可他分明是肯定。
他肯定她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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