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聽他這麼說就有些不高興了,不由轉回頭來看他,正義言辭的道,“保胎是重要,但公司也同樣重要,那是秦氏的公司,又不是別人的,我什麼都不管不問全部交由別人來做,那我還在這個位子上幹嘛,還不如直接讓公司改名換姓易主算了。”
霍鬱寒不快,“那就讓它改名換姓易主好了。”
“你——”
秦意一噎,坐在椅子裡的男人臉色又臭又難看,語氣格外的吃味,“什麼東西和人你都看得無比重要,什麼都放心不下想要負起責任,唯獨就我不重要,能被你放下不被你負責,就連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都是最後一個,還是在被別人告知的情況下。”
秦意,“……”
本來她還有些不高興,但聽了他說的這些,哪怕是她,都開始竟覺得,他確實是有幾分委屈了。
細長的睫毛半垂下去,秦意不是滋味的暗淡道,“我只是覺得,你不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對於你我的困擾就會更少一些。”
“秦意,這是我的孩子。”霍鬱寒冷毅而鄭重的道,“不讓我知道它的存在,你知道這對我來說,是多大的傷害嗎?”
“……”
他繃著剛硬有型的臉龐,“你就那麼狠心,讓我當一個連自己有個孩子都不知道的傻子嗎?”
剛從柳芸裳嘴裡聽說她懷孕的事,霍鬱寒都忘記了自己當時是怎樣的反應。
只覺一下子全世界都變成空白的,震驚到不敢相信的情緒蔓延而過,緊接著卻是無法言表又感覺虛幻至極的驚喜。
後面又聽柳芸裳說,秦意腹中的胎兒現在情況危險,極有可能會流產的時候,那份喜悅頓時又變成了晴天霹靂。
他驚慌失措丟下了所有跑過來,害怕她出了什麼事,也害怕他才剛剛得知這個孩子的存在,而天意跟他開玩笑似的讓他又失去這個孩子。
秦意抿了下唇,低垂著目光低低說了句抱歉,“我們已經走到現在這個局面,我只是不想我們之間,再因為這個孩子的問題產生什麼紛爭矛盾,也沒想過能瞞你一輩子,只是目前的情況,你還是不知道為好而已。”
從她的這句話裡,霍鬱寒聽出來,她早就知道自己懷孕,並且是在清楚自己懷孕的情況下,依然還是選擇了跟他簽字離婚。
他心底一涼,呼吸彷彿都在瞬間凝滯了幾分,“可就算你不想讓我知道,我現在還是知道了。”
“所以你打算怎麼處理?”秦意心事重重的抬眸凝視他,白到沒有血色的臉蛋遍佈凝重感,“你想留下這個孩子,還是弄掉?”
霍鬱寒想都沒有多想一秒,“自然是留下來。”
不然他這麼緊張做什麼。
“那之後呢,等我生下來以後,你要跟我爭奪它的撫養權嗎?”秦意看著他,咬了咬唇,“霍鬱寒,這是也是我的孩子,我不會把它輕易讓給你的。”
他們之間,用得著為了這個孩子的撫養權爭來爭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