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虛空傳來鄭山的咆哮。
兇狠的白髮老頭看見她時,眼神中像野獸般的兇光怔住,凝視她一眼,兇光淡去,神色變得有點木然。
忽如痴呆的老父,認出了自已的骨肉,先露出慈祥表情、繼而無奈,且有悲涼的笑容。
“豔兒!你也被那畜生給害了,你吞了為師吧,好好活著”
老者頭頂有一絲如熒火的靈光,一直沒被戮靈幡禁制給磨滅,那點靈光被磨滅,才是真正所有的記憶被抹去。
“給我嘶咬起來,快點”
戮靈幡的底層禁制被催動,鄭豔心神一陣迷茫,意識飛速模糊,老頭眉心的那點靈光更淡了,即將滅去,他靈智矇昧撲了上來,撕咬鄭豔的魂體。
鄭豔忽然不想堅持,任由師父的魂體,撕咬自已。
就這樣結束吧,也挺好的。
鄭豔被捲入戮靈幡到現在其實僅一剎那。
從鄭豔捲入戮靈幡後,鄭山就改了策略,改用那面魔幡來守護自已,一股股陰氣籠罩在他身旁,襯得他像魔神。
他的用意,不言而喻,全力防禦,拖延時間,等著靈器晉級為極品靈器,然後反殺眾人。
“不好,這魔修好歹毒,我聽說過魔道有用血脈至親來煉器的手段,這法子祭煉出來的寶物威力更大”
徐晴嵐聲音較小,臉露驚駭,握住烈日劍的指節骨發白,身軀微微發抖。
肖百年頭皮發麻,我怎麼就這麼倒黴,是出門離宗遊歷沒看黃曆麼。
當時應該挑個日子的。
現在拼死一戰,就真是豪賭,現在用【流雲百劍符】也很有可能攻不破他防禦,等他靈器晉級後,就絕無生還可能。
“逃吧!”黎豐源說道,抱緊了女兒,黎妮沒了動靜,小丫頭早就被嚇暈了過去。
“還得該我了”,楚河飄身飛起,不過不是逃跑,而是飛向了祖魂殿,在空中青袍大袖迎風,猶如雄鷹展翅,撲向了鄭山。
其實他也不想過於在人前展現自已實力,所以剛才只展示自已木系法術,以及一頭潛力較大的靈獸——冰風翼蛇。
但現在沒辦法,不好再藏拙,既然惹上了這些傢伙,那就得做乾淨些。
肖百年,黎豐源,徐晴嵐都不行,他們都打不過對方,楚河只好自已上。
“小子,你雖不弱,但我的防禦可不是那麼好破的,等本公子靈器晉級後,一定把你抽魂煉魄!”
“聒噪!”
楚河冷冷說道。
雷擊術、火鸞灼魂術、劍胎、血炎燈這些是底牌,不能輕易示人,在外行走,時時要小心,保命絕招,不可輕易使出。
這裡還有旁觀的他人,今日的朋友,沒準是他日的敵人,底細被別人知道得越清楚,就越容易被人針對暗算。
不用這四個底牌,楚河也有殺死鄭山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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