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習慣聽令,這段時間又恩愛纏綿,加上剛才楚河的眼神,薛芸剛才膝蓋一軟跪下,現在腦子像雷劈,一時沒反應過來。
不由跟著馮琳做了個不太標準的跪姿,不過頭沒觸地,但身子傾伏了下來。
這時察覺到有隻手摸到了自已臀上,薛芸頓覺一股屈辱,直衝腦門頂,這才反應過來,被調戲了。
怒火一下子燒了起來,太作賤人了,就要站起捅楚河一槍,這時肩頭一沉被楚河按住。
“小芸芸,配合一下,別太當真,這是咱們三個的一場遊戲”
一下子,薛芸心中怒火又被澆了,看著楚河清秀的臉,覺得像個惡魔在引誘她,要誘她進墮落的深淵。
剛剛那無窮的屈辱感,不再升起怒火時,反有讓人暈眩感,讓人心跳加速。
惡魔似在她耳邊低語,不就是遊戲嘛,嘗試一次又何妨。
薛芸咬著紅唇,妥協道:“說好了,只這一次,下不為例”
楚河大喜,“好呢,就這一次”
說著如騎馬般,跨上了她的纖腰,拉著她的長髮,反手一巴掌拍在她臀上。
“駕!”
誰能料到,在玉溪坊有盛名的美豔仙子,被人當作馬騎。
進房,經過一個多時辰的極致癲狂之後,薄被下臉上還有紅暈未散的薛芸,溫玉玲瓏的身子趴在楚河懷裡,像小貓似的可愛。
忽然她低頭,在楚河的肩頭狠狠一口咬下,還真毫不留情。
“怎麼了,小芸芸”
楚河輕撫她披散的長髮,拍著她凝滑的後背,薛芸緊抱著楚河,似溺水之人,抱住了一根漂來的救命木頭。
“楚郎,你以後不得把我倆姐妹當作為玩物”
薛芸抬起頭,淚眼朦朧,楚河的肩頭被她咬出個深深牙印,滲出了血。
但區區皮外傷,要不了半天,就能完好如初,連印痕都不會留下。
楚河知道她心中所想。
“不會,不會,你銀槍薛仙子之名,玉溪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我愛你寵你都來不及呢,今天只是一場遊戲。
你聽說過一句話麼,伏地為奴,起身為友,你只在家伏地趴著時,我才把你當作我的女奴”
“那我呢?”馮琳充滿期待問道。
“你,我可已經很對得起你了,你每天看劇無所事事,我可沒說你半個不字,還給了你漲了報酬,外贈你一些修行的丹藥。
你這報酬,換在金虹城另的別的商家,那是白加黑,一天干十個時辰,比牛馬還累”
馮琳拿了楚河好處,自已就得獻上身子,這是交易,正所謂:吃人嘴軟,拿人手短,話是這理。
不過,她見到薛芸師姐剛剛跟楚河情意綿綿,到她這就這麼直白,感覺到了區別對待,不受重視,心生起不滿,臉紅紅的,又愛又恨地瞪了楚河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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