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畫得不錯!”,楚河面無表情說道。
“我錯了,我錯了!”馮琳此刻內心崩潰,只顧著自已心裡爽,把這小男人畫成驢妖,他竟然知道了,這下惹出大禍了,還不知道要受什麼懲罰。
楚河往後快速瀏覽,很快就看到那章——驢妖月夜逞淫威!
還有插圖。
月夜下,驢妖獸性大發,把一個持槍身穿勁裝的女武神被按在地上,勁裝的褲子被拉至大腿,正被肆意侵犯她。
這不就是那天在院子裡跟薛芸胡來那晚麼?
插圖有兩張,第一張驢妖還是人,第二張驢妖就頂著大驢頭,驢臉似人得意大笑,透著三分邪惡張狂。
楚河看得又氣又好笑。
女武神的長相跟薛芸的長相,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根本找不到區別。
“你們師姐妹都是奇葩,你師姐拿你跟我私密的留影要挾過我,她還知道把你臉給擋一擋,讓人看著沒法判斷是不是你,你竟然把你師姐畫得這樣清清楚楚”
“馮琳呀馮琳,你師姐對你可是親如姐妹,你在背後這樣編排她,你這本大作要是流傳出去,你師姐哪還有臉在金虹城立足,我要是把這告訴你師姐,你師姐會一槍捅死你”
“別!我錯了,我真錯了!”
馮琳嘴唇發抖,跪倒在地,髮絲凌亂,神色慌張,爬了過來,狼狽央求道。
“你千萬別告訴我師姐,我純粹是日子過得無聊,我寫著玩的,我保證不會流傳出去,楚郎你饒了我這一回吧”
楚河盯著她看了幾眼,跪在地上的馮琳臉上紅暈更盛。
忽然搖臀,頭蹭楚河小腿,像討好的小狗,可憐巴巴道。
“楚郎……主人”
這場景讓楚河這大善人心軟,身子某處發硬。
“也罷,念你是初犯,饒你這次,其實嘛,你這作品還算可以,構思精奇,把這作品改一改,把女武神改成女劍神,把男女主角的人臉改一改,我和你師姐還要臉呢”
“謝謝,主人!”,馮琳知道危險過去了,還好這個小男人,不是心腸狠辣的人。
“死罪免了,活罪難逃!”,楚河笑嘻嘻,手中多了個軟皮鞭和套狗的頭套。
“刷!”香風一動,屋中多了個人,薛芸進了屋子。
剛才在打坐,她隱約聽到馮琳惶急得認錯求饒,聲音真真切切透著慌張。
“楚河,你把馮琳怎麼了?”
“沒怎麼!”楚河飛快把馮琳的鉅著收好,“我跟她玩個遊戲呢,對不?”
馮琳連連點頭,看不見半點不快,“師姐,你來得正好,咱們一塊玩!”
“兩賤人,一個喜歡作賤他人,一個喜歡犯賤扮狗,敢情我白來了!”
薛芸閃身就退,她快楚河更快,一晃攔在門口,讓薛芸撞在懷裡。
”了走別就了來,乖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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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之冬玄古幽步似,裹素裝銀,茫蒼片一是經已,上峰山的高高,氣霧冷清著漫瀰峰山側兩谷虹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