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又撞到好幾次。】
【最後一次躲他們時,無意間打翻一個酒罈,弄出很大動靜,驚擾到倉庫卿卿我我兩人。】
【你哥的未婚妻和姦夫一起按住準備逃跑小丫鬟,姦夫想直接殺小丫鬟滅口,但大冤種未婚妻不敢殺人,又害怕小丫鬟忽然死了,不好和家裡交代,更害怕官府查過來,查到他們髒事。】
【小丫鬟不止一個人,府中還有她的情郎,家裡還有父母姐妹,若非家裡窮得揭不開鍋,小丫鬟不會來蘇府做工,但小丫鬟父母每隔一個月都會過來看看她,順便拿走小丫鬟一半工錢生活。】
【小丫鬟一旦死了,遲早會被發現,她情郎和父母也會大鬧蘇府。】
【但也不能這樣放過小丫鬟,萬一小丫鬟出去亂說,她的清譽就毀了。】
【蘇二小姐準備用一千兩銀票收買小丫鬟,讓她把今天事情爛到肚子裡,姦夫不捨得蘇二小姐給丫鬟這麼多錢當封口費,他和蘇二小姐提議,只要控制小丫鬟情郎,她絕對會乖乖聽話,不會往外透露不該透露的事情。】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是真把小丫鬟當騾子了,既不想給人家錢,還不想讓人家說出來,甚至用情郎威脅,對方可不找準時間就想解救情郎。’
裴鳴謙臉色黑沉,袖口下手指緊緊捏成拳頭。
透過兩個小丫鬟反應,他可以確定裴宴寧心聲是真的。
所以他心心念念未婚妻背叛了他。
救他的蘇小姐明明純良溫善,為何會變成這般模樣。
莫非蘇小姐早有心儀之人,那在他求娶時,明明可以告知於他,他又沒有強買強賣,如果對方真的有喜歡的人,他願意成全,可他詢問過蘇小姐意見,蘇小姐當時是願意的。
為何轉頭又與旁人搞在一起。
莫非是被對方威脅了。
裴鳴謙思來想去,只想到這個可能。
裴宴寧不知道裴鳴謙心思,她審視目光在兩個小丫鬟身上來回打轉。
採荷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不斷有細汗冒出,她幾乎結結巴巴開口,“二小姐確實是從前廳離開,許是你太忙沒注意。”
“今天上午客流量不是很多,小姐離開奴婢肯定能看到,就算奴婢沒注意,前廳其他夥計也會注意,可是大家都沒有看到。”
粗使丫鬟說著,又給出重磅一擊,“奴婢過來時,路過馬房,奴婢無意間看到,二小姐車停在家中。”
“平日裡二小姐只要出門,肯定會乘坐馬車。”
採荷狠狠瞪了粗使丫鬟一眼,示意對方不要說了。
粗使丫鬟彷彿沒看到一般。
撒一個謊就需要用無數謊言來圓,採荷繼續扯謊道,“我家小姐是坐朋友馬車離開的,小姐常用馬車才會在府中。”
“是嗎?”裴宴寧那副天真無邪表情瞬間收斂,臉上只留下嚴厲。
採荷連連點頭,“是的,裴小姐奴婢絕對沒有說謊。”
“裴公子,裴小姐,我家小姐不在家,你們還是早點回去吧。”採荷再次做出請的手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