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錦淵滿臉佩服看向裴宴寧。
被裴宴寧護在身後裴鳴謙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
一段時間不見,小丫頭真的長大很多,似乎也回來了。
看來這件事情不需要他出手,就能解決。
蘇家三口被裴宴寧罵得臉色越發難看。
裴宴寧一句話,又把蘇老爺和蘇夫人拉入深淵。
“退婚是退婚,蘇老爺苛待原配妻子,貶妻為妾,並囚禁對方,是另外一碼事。”
“退婚事宜,晚些時候我們會派媒人上門協商,蘇老爺我們現在來處理另外一樁事宜吧。”裴宴寧活動一下手腕,好整以暇看著對方。
蘇老爺額頭上冷汗直冒,他抬起衣袖擦了擦,腦子瘋狂運轉,思考對策。
不等蘇老爺想出應對之法,裴宴寧看向謝錦淵道,“勞煩謝世子跑一趟後宅,把姨娘和蘇老爺大女兒帶回來。”
“小裴大人放心,我肯定把人安安穩穩帶過來。”謝錦淵挑眉看了蘇老爺一眼,又點了兩名侍衛隨從往蘇家後宅走去。
蘇老爺垂著眸子,身體抖如糠篩。
“蘇老爺你抖什麼?”裴宴寧眨著眼睛,關心詢問一句。
蘇老爺用力掐著掌心,沒有止住顫抖身體,就連說話聲音都帶著抖意,“冷的,酒窖溫度有些低。”
“冷嗎?沒覺得。”
半炷香後,謝錦淵帶著一老一少出現在倉庫外,裴宴寧等人挪出來,倉庫內過於狹窄,光線不夠。
女人著一身紫色綾羅綢緞,女人身形消瘦,原本帶有韻味的顏色在女人身上一點彰顯不出來,反而鬆鬆垮垮像偷穿別人衣服,她眉眼間還帶著淡淡憂傷,在看到蘇老爺和眾人後,她眸中閃過一抹驚恐,如同老鷹護小雞一般,把女兒保護在身後。
蘇大小姐扯著女人手臂,眼睛中帶著防備與兇狠,她試圖把母親護在身後,但徒勞無果,母女倆互相依偎。
蘇老爺額頭上的汗流得更加厲害。
蘇夫人眼神閃爍,也沒好到哪裡。
裴宴寧就想吃瓜,可不想扯進亂糟糟事情,還沒有賞賜拿。
她自覺後退一步,把主場留給刑部。
事情已經鬧到這份上,身為刑部官員他自然要管。
陳韜上前一步,語氣中帶著威嚴與安撫,“你們不用害怕,本官乃刑部侍郎,帶你們過來是有一件事情需要詢問。”
“你可與東興坊東家成過親,又被貶妻為妾。”
聞言,女人和女兒面面相覷,皆露出難以置信神色。
原以為要被關在這裡一輩子,沒想到有一天不僅重見天日,還有人查那老畜生。
不知道是誰幫忙報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