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開心,自然有人臉色難看到極致。
張院判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剛剛他只是懷疑,現在他敢肯定,他被皇上和杜玉做局了,不僅苦差事落在他身上,還被裴三小姐盯上。
‘也不是不行。’
‘張院判有什麼瓜?’
‘有沒有那種我能彈劾他的瓜。’
裴宴寧討伐系統聲音被瞬間轉移。
她暗搓搓活動兩下手指,一副躍躍欲試表情。
張院判眼前一黑,很想裝暈。
有經驗的陳韜,眼疾手快扶住張院判手臂,“張太醫聽說你身體保養極好,四十歲和三十歲身體沒什麼差別,可不能在這關鍵時刻暈倒,皇上會不高興的。”
“張太醫我聽說你喜歡隨身攜帶藥丸,若是感覺身體不舒服,就吃一顆,千萬別暈倒。”
【灼灼,別看張太醫在外面生龍活虎,實則那裡不行,還不能生育。】
【很影響夫妻生活。】
【他妻子經常因此和他吵架,為了哄妻子開心,張太醫主動抱著搓衣板在妻子面前下跪,有時候一跪就是一晚上,搓衣板都跪壞了好幾只,賣搓衣板的小販以為他家是做洗衣服營生,還貼心地幫她們做了一個加厚加大的。
【張太醫昨天晚上就跪過小販送的新搓衣板,膝蓋到現在還是腫的,為此他罵了小販一晚上。】
眾大臣:
張太醫看著挺好一人,竟然不能生育。
宣文帝眼神古怪落在張太醫身上。
謝忱慵懶靠在太師椅上,手肘靠在扶手上,手指託著下顎,意味深長目光從張太醫和裴宴寧身上掃過。
裴家新接回來的女兒果然有趣,難怪父皇會不顧眾大臣反對,讓她上朝。
小裴大人的出現,讓他暗淡無趣生活增添一絲光彩。
張院判:
他藏了半輩子的秘密,就這樣被裴三小姐全扒出來。
不僅如此,就連朝中諸位大臣以及皇上全部知情。
如果不是被陳韜和杜玉一左一右架著,張院判此時已經眼前一黑暈過去,又或者找個地縫鑽進去。
比起張院判一副心死表情,裴凌嶽也沒好到哪裡,一臉生無可戀。
‘沒想到呀,堂堂太醫竟然不行,他就沒給自己看過?’
【看過,確實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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