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和四皇子身上也流淌著永寧候府血脈,當年事情進展如此順利,焉知沒有淑妃功勞。”
“侯爺遞給大皇子身邊宮女書信,總不能是你親自送到的吧,淑妃怕是沒少給你幫忙?
就算淑妃不是主謀也是同謀或者幫兇,又或者淑妃便是主謀,你是幫兇?”謝忱不疾不徐理了理衣袖,許是說話急了,忍不住輕咳兩聲。
伴隨著咳嗽,謝忱臉色白了幾分。
李褚如同野獸一般瞪著謝忱,眼底泛著想要把謝忱撕碎的怒意。
他怒道,“太子殿下兜這麼一個大圈子,就是為了除掉微臣,除掉淑妃和四皇子,太子殿下若想讓我認,我認便是。
只求太子殿下能放過淑妃和四皇子,當年大皇子去世時,淑妃只是一個不得寵的美人,四皇子也未出生,無論是皇后還是大皇子,都對淑妃和四皇子造不成任何威脅。”
“微臣和淑妃娘娘實在沒有必要冒風險做這些事情。”
李褚一副受了委屈又倔強模樣看向宣文帝和朝中諸位大臣。
若是放在往常,那些言官看到太子,如此猖狂汙衊永寧候和四皇子,早就站出來用三寸不爛之舌噴死謝忱。
如今不管永寧候擺出何等委屈模樣,言官們都安靜如雞沒有動作。
他們平常彈劾那是工作需要,也是建立在事實基礎上。
永寧候做下那等惡事,害死那麼多人,他們沒跟著太子一起落井下石彈劾就不錯了,還指望把他們當槍使。
他們又不傻。
宣文帝對李褚求助置之不理。
李褚見大家都是一副事不關己態度瞬間急了,他想質問,卻無一人理他。
謝忱看著李褚如困獸一般,冷聲道,“正是因為沒風險,正是因為沒威脅,你們才敢做,就算事情敗露,也不會有人懷疑到你們身上。”
“你們目標不止大皇子的太子之位,還有皇后位置,因為你們知道,皇上看重嫡子,若除掉皇后,淑妃取而代之,淑妃所生孩子便是名正言順太子。”
“可惜豆疫只害死大皇子,皇后卻安然無恙。”
謝忱一番話,讓李褚如墜冰窖。
他蒼白臉上沒有一點血色,身體僵硬成一條直線。
他到底低估謝忱能力,他和淑妃皆以為謝忱中毒已深活不長久,沒必要冒著風險動手,一旦被皇上有所察覺,他們之前所做一切都將白費。
誰曾想,病病弱弱太子竟查到這麼多東西。
早知如此,就不該畏手畏腳,哪怕冒著被皇上察覺風險,也要將謝忱這個危險除掉,讓他們今日不至於如此被動。
他們隱藏極好,就連四皇子也表現不爭不搶,兄友弟恭,謝忱是何時懷疑他們。
宣文帝是否和謝忱想法一樣。
想到這裡,李褚小心翼翼抬眸望去。
宣文帝眸光幽深,臉上沒有任何情緒,讓人猜不透其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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