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張洛走近,一股難聞血腥味瞬間在大殿內蔓延,裴宴寧迅速用衣袖捂住口鼻,讓出一條路。
張洛隨手把受過酷刑的小太監丟到淑妃身邊。
看到忽然砸過來人,淑妃被嚇得尖叫一聲,手腳並用往後退去,“不要靠近我。”
謝忱看了一眼身旁太監。
小太監立馬行動,一左一右架住淑妃手臂,防止淑妃再往後退。
謝忱上前一步,蹲在元安身邊,他接過太監遞來繡帕,用帕子擦去元安臉上血,手指勾住元安下顎,讓元安被迫抬起頭來,“淑妃娘娘怕什麼?他可是你的人。”
待看清楚小太監長相後,淑妃大驚失色,臉色蒼白,牙齒用力咬著下唇。
她因慌張身體不停顫抖,腦海被眼前一幕衝擊一片空白。
她本能搖頭否認,“他不是我的人?”
怎麼可能?
元安怎麼會被太子發現,那他在水中動手腳的事情也被發現?
難怪血不相融。
原來這一切都是太子搞的鬼。
淑妃久居後宮,見過許多大風大浪,心理素質足夠強大。
她很快從這一震驚中反應過來,“元安是皇上身邊伺候的人,莫不是元安在水中動手腳。”
“為什麼呀?元安本宮自問對你不薄,你為何要陷害本宮,陷害四皇子,是本宮哪裡得罪過你?你要置本宮和四皇子死罪?”淑妃心疼捂住胸口。
謝忱靜靜看著淑妃表演。
等淑妃表演結束,謝忱鬆開勾著元安手,他手搭在半空,有小太監上前幫他把手指上血跡擦拭乾淨,他幽幽開口,帶著濃濃壓迫感,“元安你來說說吧。”
“孤給你機會,你不要不中用,你要為你父母還有全族多考慮考慮,謀害后妃和皇子,可是誅九族大罪。”
趴在地上元安慢慢抬起頭,臉上嘴角都是血,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撕心裂肺疼,他黑漆漆瞳孔看向把所有罪責都推到他身上的淑妃。
淑妃慌張手指都在發抖,她緊張看向元安,衝著元安不停搖頭,希望元安能看在往日恩情份上,攬下所有罪責。
她試圖開口提醒,話還未說出口,謝忱一個眼神看過來,她猶如做壞事被抓包一般,嚇得將頭扭到一旁。
“元安你想好了再說。”謝忱居高臨下看著小太監。
元安動了一下,手指緩緩落在淑妃方向,嗓音嘶啞開口,“是淑妃。”
“是淑妃娘娘派人指使,讓奴才將白礬放入滴血驗親水中,還許諾給奴才一大筆銀子。
奴才早年受淑妃娘娘恩惠,又被淑妃拿錢打點進入紫宸殿伺候,淑妃還時常讓永寧候接濟奴才爹孃和弟弟妹妹,淑妃身邊白芷姑姑送白礬過來時,奴才為了報答淑妃娘娘恩情,便答應下來。”
“奴才不知道淑妃娘娘要混淆皇室血脈,奴才若知道,絕不會幫淑妃做這種掉腦袋事情。”
“你是如何將白礬混入滴血驗親水中?”張洛踢了元安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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