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忱眉頭微挑,冰冷眼神掃過周福海。
周福海拖著一條傷腿出了大殿,等再進來時,身邊多了一名宮女。
宮女穿著粉色宮裝,梳著雙丫髻,髮髻間別著一對黃色榮華,隨著周福海一推,宮女雙腿發軟跪倒在地,在看清楚殿內情形時,宮女身體顫抖行禮,“奴婢見過皇上,皇后娘娘,太子殿下。”
隨著謝忱眼神示意,周福海上前,扯著宮女髮髻,被迫宮女抬起頭。
在看清楚宮女模樣後,謝玉大驚失色,臉色蒼白如玉,身體抖如糠篩。
謝忱對謝玉反應並不意外。
謝忱上前一步,居高臨下看著被周福海控制宮女,“謝玉可曾指使你做過什麼事情?”
“淑妃和四皇子已經倒臺,繼續隱瞞下去,對你沒有任何好處,你若主動招供,皇后娘娘看在你主動承認錯誤份上,或許會從前發落。”
“你也不希望進慎刑司吧?”周福海垂眸看著小宮女,恩威並施。
淑妃自從被德福公公帶走,再也沒回來過,整個宮內早已人心惶惶。
如今帝后都在,卻不見淑妃身影,足以見得淑妃已經出事。
小宮女被周福海控制著點點頭,“四殿下曾多次指使奴婢去冷宮給張公公送信,至於信上內容,奴婢便不得而知,除了信件,每次送過去的還有一把金瓜子。”
“皇上,皇后娘娘,奴婢知道的都說了,絕無半句隱瞞。”小宮女一個頭重重磕在地上,腦袋瞬間紅腫一片。
不待謝玉出聲反駁,栗美人扶著肚子,跪爬上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皇上她們說的都是假的,一定是有人收買他們,栽贓陷害臣妾,不想讓臣妾腹中孩子順利出生。”
“皇后娘娘臣妾侍寢時,曾摸到對方身上穿著五腳金龍龍袍,若非皇上,誰敢穿龍袍,求皇后娘娘明鑑,替臣妾和腹中胎兒做主。”栗美人抓著皇后衣角,不停磕頭祈求。
皇后娘娘垂眸看著額頭微紅的栗美人,不由升起一抹憐憫之心,此事並非栗美人的錯,說到底栗美人算是受害者,她握住栗美人的手將人扶起,“先起來吧,本宮自會替你做主,也會查清楚此事。”
“周福海搜宮。”皇后冷聲下令。
【灼灼你立功的機會來了。】
【說出龍袍下落,肯定能拿到很多賞賜。】
小系統上躥下跳鼓動裴宴寧。
‘有道理。’
‘賞賜我來了。’
帝后沒有對她扯的謊言起疑,那就還能借此身份坑蒙拐騙。
在周福海搜宮前,裴宴寧從立柱後走出來,雙手作揖行禮道,“皇后娘娘微臣有一事要稟。”
看到裴宴寧的剎那,皇后收斂起周身寒意,眉眼帶著和煦笑意,就連說話語氣軟了幾分,“小裴大人有何事要稟?”
“經過微臣推演掐算,皇后娘娘要找的東西就藏在延禧宮外的花叢中。”裴宴寧學著算命先生幫人卜卦模樣,來回在拇指和無名指掐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