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在皇后宮裡吃了很多點心,但肚子還是餓,想吃街頭那家燒鵝。
裴宴寧思慮過後,毅然決然爬上馬車,又讓車伕和茯苓把麻袋塞進車中。
落下車簾後,她似是又想起什麼,匆匆掀開車簾一角,露出半個毛茸茸腦袋,“趙叔先不要回府,你先送我去趟慶豐樓,我想吃他家烤鴨和燒鵝了,順便帶回去讓爹孃還有姐姐們都嚐嚐。”
“慶豐樓旁邊是不是還有一家酒肆?”裴宴寧順口問了一聲。
之前她和小系統吃瓜,小系統就曾提過那家酒肆,他家桂花釀最是有名。
今日得了這麼多賞賜,理應慶祝一下。
趕馬趙叔在裴宴寧期待目光中點點頭,“對,慶豐樓旁邊有一家酒肆,名叫東興坊。”
“聽說東興坊背後東家是江南有錢富商,與慶豐樓的主家還有親戚關係,否則不會讓東興坊在自家對面賣酒。”
“東興坊只賣桂花釀和梅子酒,每天限量供應,不過他家存酒不少,不懂為何要搞限量供應,每天去搶酒的人數不勝數,還有很多買不到的都訕訕而歸,這開門生意不做,不知道東家在想些什麼?”
裴宴寧託著下顎,勉強能猜到一二。
東興坊老闆是想搞飢餓營銷。
物以稀為貴,每天炒數量,就會有無數顧客排隊去買,甚至帶動大家攀比心理,根本不愁銷不出去,還會讓酒的價錢翻倍。
若是正常去賣,酒賣不了兩天就不會有人買。
尤其是桂花釀這種花酒和果酒,品的就是一個新鮮,終究不如普通酒賣得快。
“趙叔兩家真是親戚關係嗎?”裴宴寧好奇詢問。
“老奴就是聽人說的,具體也不知道。”趙叔笑著解釋一句。
裴宴寧沒有多問。
與此同時,紫宸殿外,裴凌嶽在廊下整整站了一個時辰。
有伶俐小太監端了一盞溫茶過來,送到裴凌嶽面前,“裴大人皇上還在皇后娘娘宮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回來,您若有什麼要緊事情,可以寫個摺子,等皇上回來處理。”
裴凌嶽接過茶抿了一口,“沒什麼要緊事情,本官回去也無事,等都等了,本宮再等等。”
小太監見勸不動,便也不再勸了,正準備退下時,外面傳來凌亂腳步聲。
隨著腳步聲漸行漸近,一個明黃色身影先行撞入裴凌嶽眸子,後面跟著一眾宮人太監。
宣文帝餘光從裴凌嶽身上掃過,又迅速收回。
就當裴凌嶽以為,宣文帝不會搭理他時,那身明黃色身影徑直朝他走來,最後停在他身前,“裴愛卿等在這裡,可是有什麼要緊事情?”
裴凌嶽沒有說話,撲通一聲跪在宣文帝面前。
見狀,宣文帝神色還算淡定。
德福被嚇了一跳,連連往後退兩步,“裴大人你這是做什麼,事情還沒說,怎麼說跪就跪。”
德福話代表的是宣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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