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件事情和你沒關係,先起來吧。”裴宴寧親自將茯苓攙扶起身。
這把是衝她來的。
裴若雪不敢直接指名道姓說她下毒,只好將髒水潑在茯苓頭上,最後再引導說是她指使。
她生氣,小系統比她還生氣。
【灼灼是可忍孰不可忍,小綠茶都栽贓陷害你兩次了,我們絕對不能放過她,我現在就幫你盤她,把她八輩祖宗都給你扒出來。】
【灼灼不發威,真當你是病貓。】
眾大臣滿臉興奮。
必須發威。
他們想吃瓜。
‘盤,給我往死裡盤,真把我當軟柿子捏了。’
聽到裴宴寧心聲後,房間裡另外三人齊齊變了臉色。
尤其是裴婉柔。
因為兩人年齡相仿,從小走得親近,兩人在府中關係也是最好的。
裴婉柔隨從裴宴寧吃了好幾次瓜,知道裴宴寧心聲不會有錯,在聽到小系統和裴宴寧聲音後,才會如此受傷。
【灼灼大瓜。】
【小綠茶為了拿到謙王行蹤,主動獻身王府侍衛。】
‘什麼,你說什麼,這麼刺激的嗎?’
裴宴寧激動同時,還不忘往嘴中塞了個餛飩。
大臣們紛紛往裡間看去,由於屏風擋著,他們什麼都沒有看到。
裴凌嶽:
裴夫人:
裴婉月和裴婉柔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裴婉月以為裴若雪只是有點小心思小手段,沒想到竟如此有主意。
裴婉柔則震驚於,她日日和裴若雪待在一起,竟從未了解過她。
裴夫人和裴凌嶽神情複雜,裴夫人更是不動聲色從床上站起身,徑直走到窗邊貴妃榻上坐下。
她同樣需要緩緩。
有點不敢相信裴若雪會做出如此大膽事情。
裴若雪注意到幾人神情變化,她並未多想,只以為事涉裴宴寧他們不想查,她手指緊緊攥住被角,以退為進道,“父親,母親,你們不要聽這小丫頭瞎說,我相信宴寧姐姐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更不會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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