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多渣男發誓,我也沒看到一個被雷劈的。”
管家沒進來,裴宴寧閒庭信步走了進來。
身後還跟著被主僕兩指認茯苓。
見到裴宴寧,小滿被嚇得往後縮一下,眼尾向下,泛起一抹心虛表情。
裴若雪在看到裴宴寧時,變了臉色,她扶著床帳站起身,上前拉住裴宴寧手臂,柔柔弱弱道,“姐姐過來了,都是誤會,是這小丫頭瞎說的,你可不要放在心上。”
裴宴寧微笑著將手抽回,身體自然往後退了一步,生怕被裴若雪賴上一般,“什麼誤會?我在外間聽得清清楚楚,這小丫頭指認信誓旦旦,一點都不像是瞎說。”
“爹爹,孃親,我覺得還是查查吧,免得傳出去說我們丞相府偏心嫡女,苛待養女。”裴宴寧看向裴凌嶽和裴夫人。
裴夫人一臉自責表情,她似乎又因著急裴若雪忽略了裴宴寧。
倒是裴凌嶽臉色難看道,“查。”
“即是中毒,必然有人下毒,若不查清楚難免會被人說我徇私舞弊。”
裴凌嶽說完,拉著裴夫人在窗邊貴妃榻前坐下來。
裴宴寧吃飽喝足,自然有精神,她雙手環胸,冷靜地看向跪在地上小滿。
“聽說你指認我身邊的茯苓是兇手,你有何證據?”
小滿沒有立馬回答裴宴寧問題,轉頭看了裴若雪一眼。
裴若雪身形單薄站在一旁,眸子陰沉到極致,卻還要極力裝出一副柔弱可憐模樣。
她袖口下手指緊緊攥成拳頭,似乎有什麼東西,正不受她掌控脫離。
她想要抓住,卻抓不到一絲頭緒,只能用眼神不斷暗示小滿。
她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不會出錯。
外間的諸位大臣伸長脖子偷聽,如果不是女子閨房,沒有男女大防,此刻他們怕是早就闖進去吃瓜了。
小滿跪直身體,梗著脖子對上裴宴寧平淡眼神,“奴婢沒有直接證據,但奴婢親眼所見,茯苓在廚房鬼鬼祟祟,還偷偷查看了四小姐的食盒。”
茯苓剛要下跪解釋,被裴宴寧伸手攔了下來,她輕笑一聲道,“你既然親眼所見,為何不將茯苓直接扣下,反而是讓茯苓成功給四小姐下毒,還和廚娘親自將帶有毒物飯菜送到四小姐手中。
你莫非恨極了裴若雪,所以眼睜睜看著茯苓下毒,再親手送上?”
小滿沒想到裴宴寧如此咄咄逼人,著急辯解道,“奴婢沒有,奴婢當時只是看到茯苓鬼鬼祟祟,沒想到茯苓會下毒,才沒有及時將人扣下,等四小姐中毒後,奴婢才聯想到此事。”
“老爺和夫人若是不相信,可以搜查茯苓住處,肯定能搜到毒藥。”
“你怎麼知道,一定能在茯苓住處搜到毒藥?”裴宴寧彎腰看著小滿眼睛。
小滿眼神飄忽,心虛迴避。
chapter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