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萱的一幅畫價值萬兩,有些甚至還能賣出更高的價錢。”
‘統子我便宜爹這麼摳搜,怎麼捨得花大價錢買畫,不會送贗品糊弄我吧。’
裴凌嶽被質疑得想跳腳,立馬被裴夫人抬手押下來,笑著替裴凌嶽解釋道,“你爹平常摳,但他愛字畫,捨得花錢買真跡,不過你爹買的是張萱早年作品,那個時候價格還不是很高,你爹見畫作有靈氣就買回來了,誰知道這兩年張萱名聲大噪,畫也跟著水漲船高,就連之前畫也被炒到高價。”
“謝謝爹。”裴宴寧立馬變了臉色,歡喜道謝。
值錢的東西怎麼能拒絕。
裴宴寧忍不住打了個呵欠。
睡得晚起的早,還要在太極殿聚精會神站一上午,牛馬也受不了,吃飽喝足,還手撕綠茶,現在開始犯困了,“爹孃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好,早點回去休息,晚些時候,爹孃再去看你。”
裴夫人拍了拍裴宴寧的手,目送她離開。
裴宴寧一走,裴夫人和裴凌嶽親自送那些前來看熱鬧的大臣離開。
等眾人走遠後,裴夫人嘆息一聲道,“灼灼和若雪我們只能留一個,我們自認為捨不得若雪,可一碗水始終端不平,將兩個孩子都留下的後果是同時失去兩個孩子。”
裴凌嶽抬手捏了捏眉心,他知道妻子的想法。
從前他也以為能把兩個孩子都留在身邊,沒想到鬧出這麼多么蛾子。
他低沉聲音響起,“是我沒教育好若雪,讓她心胸狹窄,沒有容人之量,夫人放心,我會盡快幫若雪找個婆家,將人嫁出去。”
“若雪在京城的名聲已經壞了,豪門大戶怕是不願意要一個這樣的兒媳。”裴夫人暗示提起。
今日這麼多大臣在,裴若雪做的事情瞞不住,何況還有裴宴寧的心聲,就算官位低一點的人家也不願意娶,他們除了想攀高枝,也希望後宅安寧。
裴凌嶽攬著裴夫人肩膀,溫聲道,“我會在其他州縣幫若雪找一門合適親事,這些事情夫人就不用操心了。”
“如此最好,我也會加派人手,讓人看緊若雪,以免她做出有損丞相府顏面的事情。”
丞相府的熱鬧還是透過暗衛傳到皇宮,對裴若雪覬覦謙王之事,宣文帝很是憤怒,尤其對方竟想用一些下三爛手段嫁入皇家。
聽到裴丞相事蹟後,宣文帝忍不住笑了,“沒想到裴相竟是如此摳搜之人,連一雙襪子都捨不得換,德福讓內務府送幾雙新襪子去丞相府,就說朕賞的,不必來謝恩了。”
“奴才現在就差人去辦。”德福肉嘟嘟臉上堆滿了笑。
不等德福公公離開,宣文帝聲音再次響起,“太子快回京了吧?”
德福瞬間收斂起笑意,“算算日子快了,太子殿下此次南下,必有收穫。”
宣文帝臉上沒了笑意,拿著奏摺手不斷收緊,只淡淡應一聲,揮手讓德福退出去。
當天晚上裴凌嶽收到很多襪子,其中有宣文帝賞的,還有前來吃瓜的諸位大臣派小廝送的。
就連裴婉柔和裴婉月用自己私房錢去成衣店買了好多襪子,送去爹孃院子。
裴凌嶽看著圓桌上堆積如山的襪子,臉色黑如墨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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