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猜得沒錯,死老太婆真沒憋什麼好屁。】
聞言,裴宴寧眼睛瞬間亮了。
‘統子,來細說說,死老太婆究竟沒憋什麼好屁?’
其他人立馬來了興趣,湊到裴宴寧身邊,悄悄吃瓜。
【死老太婆和永陽伯害怕孫姨娘繼續鬧下去,會影響他們伯爵府和世子爺名聲,耽擱世子爺日後重新娶妻,就想著先認下,把此事糊弄過去,等事情了結,再不聲不響將孟婷弄死,到時候就說是府中姨娘或者侍妾爭風吃醋害死孟婷。
孟家若是想找麻煩,隨便找個通房侍妾就能把此事糊弄過去,還能白得孟婷那一半嫁妝,世子爺還能重新娶世家大戶家小姐為妻。】
‘啊呸,算盤珠子都快蹦我臉上了,這一家子上輩子是算盤轉世嗎?
一家子一肚子壞水,光想算計人家女子嫁妝。’
‘雖然孫姨娘和孟婷是罪有應得,但這一家子妥妥壞種。’
其餘人滿臉震驚。
剛剛他們還和裴宴寧一樣詫異,伯爵夫人為何輕易就接受讓婚一說,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呢,想讓孟婷悄無聲息死在後宅爭鬥中,還真是心狠手辣。
裴宴寧沒急著揭穿,等會自會有揭穿時候。
孫姨娘信了幾分,仍對沈夫人保持懷疑。
她被柳嬤嬤攙扶起身,隨意拍了拍身上灰塵,她雙手環胸道,“沈夫人我自是信你為人,但口頭承諾沒辦法當成呈堂證供,不如你寫份契書我帶回去,去衙門公證一下,以免日後你們後悔,如此你們安心,我也放心,您看如何?”
“沈夫人若是不願意寫,我也不會強求,就是會重新坐在地上再鬧一鬧,反正今日戲臺子已經搭起來了。”
沈夫人被氣得臉色鐵青,抓著帕子手再次縮緊,她後槽牙咬了再咬,幾乎咬牙切齒道,“好,契約書我寫,你們先隨從我進府再說。”
“伯爵府門檻高,我就不進去了,萬一進去再被夫人威脅,也沒有百姓見證幫我們評理,我多吃虧呀,沈夫人還是先回去寫了契書,順便把我女兒嫁妝抬出兩箱,我就在外面等著,不會走。”
凌嵐弱弱湊上前插嘴道,“還有我凌家五十四抬嫁妝。”
“沈夫人今日忙,我也不進府中叨擾了,沈夫人讓人把嫁妝抬進來就行,等我改日在來府中拜訪。”
沈夫人看著從前斗的你死我活兩人,總覺得兩人故意結盟折騰她,但她沒有證據。
沈夫人冷漠掃了兩人一眼,“你們等著。”
“好,沈夫人您動作快些。”孫姨娘喜笑顏開催促。
凌嵐順口補充一句,“聽說伯爵府提倡節儉,府中下人夠用嗎?不夠用我帶了人手過來,可以幫忙去府中把嫁妝抬出來。”
好聽點提倡節儉,不好聽伯爵府沒錢了,需要裁剪下人縮衣節食。
沈夫人一甩衣袖道,“不必了。”
她帶著身邊嬤嬤剛走進伯爵府門檻,迎面與一位衣衫不整滿身傷痕女子撞在一起,兩人皆被撞得摔翻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