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想吃瓜,但不想用這種不體面方式。
孟媛上前拉著裴宴寧手,小心翼翼詢問,“灼灼,你不會是想翻院牆去湊熱鬧吧?”
裴宴寧無辜攤手,“有什麼不可以的嗎?俗話說得好,站得高看得遠,永陽伯不讓我們進府,又沒說不能站在院牆上看熱鬧,院牆雖然是他家的,但他又沒派人把守。”
“我只是合理窺視,站在院牆上還能看到整個永陽伯府情況。”
謝錦淵:……
裴宴寧還真是與世家貴女不同,誰家正經閨閣女子,會趴在人家院牆上八卦。
聞言,孟媛一臉為難,她謹小慎微道,“灼灼這樣不好吧,萬一被人看到有損女子名聲。”
“表姐,這沒什麼不好的,女子名聲從來不在這些束縛之內,無論是好名聲還是壞名聲,從來不是別人眼光,而是自己賺來的,當你爬得足夠高時,你的名聲自然都是好的,因為他們需要巴結你,當你懦弱時,無論你做的多好,他們都能挑出你的錯,既然無論如何都要被挑刺,何苦守著名聲受累呢,隨意他們如何說。”
“總不能我們爬個院牆就要被人說三道四,而真正家暴的人,卻要被人恭維著當他將軍,出了事還能美美隱身重新娶妻騙嫁妝吧。”
“我們這是有效觀察,有效宣傳,不要讓那些無辜之人繼續受騙踩進這個火坑。”
裴宴寧說得一本正經。
【灼灼你說這話時,你自己信嗎?】
【分明是你自己想吃瓜,還要扯出這麼多大道理。】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謝錦淵和沈謙同時上前一步,分別蹲在牆角下,兩人各自拍了一下自己肩膀,“裴灼灼上來,我馱你上去。”
“三姑娘上我肩膀,我平日裡經常鍛鍊,下盤穩,絕對不會摔到你。”沈謙笑起來時候會露出兩顆小虎牙,看著格外明媚。
“你整日里不是招貓就是逗狗,還隔三差五去和那些世家子弟鬥蛐蛐,哪來時間鍛鍊,萬一摔到裴灼灼你可賠不起,裴灼灼你上我肩膀,我平日裡在五城兵馬司可是經常鍛鍊,肯定比沈家那小子強。”
謝錦淵瞪了沈謙一眼。
就在兩人爭得不相上下時,清歡忽然出現,攬著裴宴寧腰身,一個閃身邊躍上牆頭,清歡生怕裴宴寧摔倒,小心翼翼扶著她坐好。
裴宴寧雙眸亮晶晶看著清歡,“你竟然還有這本事,早知你能帶我上來,我就不讓那兩人吵了。”
“我自幼練習輕功,殿下為了讓我們保護同伴,經常讓我們負重練習輕功,帶人沒有問題。”清歡隨口解釋一句。
還在爭吵兩人一抬頭卻見裴宴寧已經上牆頭。
兩人臉上笑容瞬間沉下來。
他們就吵了一架功夫,怎麼還被人截胡了。
旁邊跟著好友立馬嘲笑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