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奴婢現在讓春桃去辦。”茯苓說完,徑直出房間。
等裴宴寧換好官服出門時,早餐和她要的荔枝飲已經放在馬車上。
裴宴寧剛爬上馬車,就見便宜爹在馬車上鬼鬼祟祟,她眉頭輕蹙喊道,“爹你幹嘛呢?”
正在覬覦肉包子裴凌嶽,聞言立馬坐直身體,“沒幹什麼?”
不等裴宴寧反應過來,裴凌嶽立馬轉移話題催促道,“老張快走吧,一會該遲到了。”
起得太早,腦子不夠清醒,裴宴寧沒有多想,拿起春桃放在小几上包子咬一口。
大姐姐真是送她個寶,春桃極會做麵食,各種湯麵包子餃子還有餡餅,就連外面賣的糕點也不在話下,一問之後才得知,春桃小時候窮,在被賣進丞相府之前,去過酒樓當過幫廚。
在酒樓偷偷學會這些。
包子皮薄餡多,咬一口還帶著油汪汪汁水,肉的清香味裹脅著小蔥味道,還帶著一點淡淡海鮮味,雖然被剁成肉泥,但還是能吃到裡面放了蝦仁。
裴宴寧抬眸撞進裴凌嶽視線,她把包子往前推了推,“爹,你吃嗎?”
“看著挺不錯的,正好爹沒吃早飯。”裴凌嶽生怕裴宴寧會反悔般,迅速抓起兩個肉包子,又抓了兩個煮雞蛋,大口朵頤起來。
兩人吃完時,馬車正好停在宮門口。
裴宴寧用帕子快速擦了擦嘴角油漬,與裴凌嶽先後跳下馬車。
她剛跳下馬車,還未站穩,一個身影從她身後徑直走過,肩膀撞在她肩頸上,她被撞得往後踉蹌幾步,若不是及時扶住馬車,此刻怕是已經被撞倒在地。
裴凌嶽反應迅速上前,扶住裴宴寧手臂,語氣急切關心道,“灼灼你沒事吧?有沒有被撞傷?”
“就是肩膀疼。”裴宴寧揉著被撞疼肩膀。
裴凌嶽眉頭緊擰,眸光凌厲落在撞倒裴宴寧官員身上,“周大人你怎麼走路的?是早上沒睡醒,還是上朝前喝了兩壺,平地走都能撞到人,不僅不道歉,不賠償,還裝看不到。”
裴凌嶽吼得中氣十足,以至於路過諸位大臣和灑掃太監,紛紛停下腳步,往這邊看來。
‘我爹罵人挺髒。’
裴宴寧第一次見便宜爹罵人。
裴凌嶽:……
哪髒了,一個髒字都沒有。
周瓊回眸看向裴宴寧,冰冷眼神帶著化不開殺意,只是一瞬,他立馬收回視線,敷衍道,“小裴大人對不起。”
周瓊丟下一句話,轉身往大殿走去。
‘這人誰呀?’
‘看我的眼神怎麼帶著殺意?’
‘我應該沒得罪他吧?’
不僅裴宴寧感受到對方殺意,就連裴凌嶽和小系統都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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