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微臣早就說過,小裴大人不會算命,就是在胡謅,欺騙皇上,愚弄各位大人,皇上若是不信的話,可以讓錦衣衛去查,微臣若害過一條人命,就讓微臣天打雷轟。”
裴宴寧嘴角勾起好看弧度,繼續道,“皇上,周大人的確沒有親自動手殺人。”
周瓊似是抓住裴宴寧尾巴,瘋狂撕咬,“小裴大人剛剛還說本官害了數千條百姓性命,如今怎麼改口供了,是覺得自己胡謅錯了,急忙為自己辯解。”
“皇上,小裴大人滿口謊話,根本不會算命,求皇上儘快處置妖言惑眾騙子,以正朝綱。”周瓊說著,腦袋重重砸在地板上,不過片刻額頭立馬出現一個紅印子。
“周大人我還沒說完,你如此著急給我定罪,莫不是狗急跳牆,又或者著急殺人滅口。”裴宴寧語氣淡淡,眼睛中帶著玩味。
周瓊仰起腦袋對上裴宴寧視線,他臉上滿是嘲弄,“我讓小裴大人說,我倒要看看小裴大人能說出什麼?”
“小裴大人若算得不準,該當何罪?”周瓊步步緊逼,他絕對不給裴宴寧或者裴凌嶽狡辯空間。
裴宴寧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周大人要失望了,我算得很準,從未失手過。”
“那些百姓雖不是周大人親手所殺,卻皆因周大人而死。”
“皇上微臣算到,周大人貪汙工程款,致使黃河決堤,沖毀無數房屋良田,致使上萬百姓流離失所,那些因黃河決堤喪命的百姓,雖不是周大人所殺,卻因周大人而亡,周大人敢說和你沒關係?”
隨著裴宴寧聲音響起,周瓊臉色白了幾分,看向裴宴寧眼神多了幾分詭異。
謝晉同樣滿腹狐疑盯著裴宴寧方向。
這些事情發生時,裴宴寧並未回京,她是如何知曉?
依照裴宴寧能力,不可能悄無聲息查到這些。
莫非是裴凌嶽查到,並告知裴宴寧,想利用裴宴寧的手,將此事捅到皇上面前。
一定是這樣。
他絕不相信,從前跟在他屁股後面跑的女人會算命,還能算到如此致命的事情。
不知裴凌嶽手中有多少證據。
謝晉諱莫如深眼神從裴凌嶽身上掃過,只見裴凌嶽懷抱笏板,一副老神在在表情,深邃眸子連一點多餘情緒都沒有,彷彿在看別人的爭鬥。
事情彷彿往脫軌方向走,十分有九分不對勁。
裴宴寧聲音並未停止。
她眸光冷淡掃了周瓊一眼繼續道,“先帝皇陵被淹,導致棺木撞擊石門,外面傳出先帝顯靈,降下福運謠言皆是周大人所傳。
其目的是為掩蓋周大人剋扣工程款,偷工減料造成皇陵漏雨滲水所致。
皇陵修建好後,有一批工匠因操作不當,被困在機關密室中,最後被活活困死,無一人救出,此事並非意外,而是周大人故意放炸藥,阻斷那些工匠生路。”
“汙衊,都是汙衊,皇上明鑑,微臣不知如何得罪小裴大人,竟遭他如此汙衊。”
周瓊終於從這一震驚中反應過來,他臉色蒼白跪在地上,不停磕頭辯解,“皇上當年內務府也去看過,那些工匠皆因操作機關不當,才引發皇陵裡之前埋下炸藥,被困死其中,和微臣沒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