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我將軍府清清白白的,為何不敢讓人查?”
錢珍珍擲地有聲,看向顧老夫人眼神逐漸染上銳利。
顧老夫人被問的一怔,她警惕看著眾人。
顧澤還沒有脫險,現在不是和錢家鬧掰的時候。
顧老夫人拄著柺杖上前一步,臉上帶著硬擠出來笑容,“珍珍你怎麼能這麼想,婆母和阿澤什麼時候騙過去,就算你不信我,還不信邊關傳回來的訊息。”
“這些個故弄懸殊的人都是騙子,想說什麼就說什麼。”顧老夫人渾濁眼睛狠狠瞪了裴宴寧一眼。
裴宴寧沒慣著顧家人,她衝著顧夫人點頭不屑道,“對對對,我是不是騙子,等太醫過來,檢查過顧小將軍屍身便一清二楚了。”
“顧老夫人急於阻止一切的樣子,真像是做賊心虛。”裴宴寧靠在一旁立柱上,好整以暇看著顧老夫人臉色再次黑下來。
顧老夫人還想說什麼,一名小太監匆匆忙忙跑進來,“皇上,張太醫過來了。”
宣文帝點點頭,命人將張太醫帶進來。
年過半百老太醫,提著藥箱跟在小太監身後,急步走去正廳。
看到張太醫剎那,顧老夫人緊繃那根弦瞬間斷裂。
慌張心虛汗水浸溼她整個後背,握著柺杖的手止不住顫抖,一張爬滿細紋臉上沒有一點血色,她心口狂跳不止,寂靜空氣還能聽到心臟因過度緊張強有力跳動。
宣文帝冰冷眸光從顧老夫人身上掃過。
顧老夫人被看的心頭一緊,不等她有所反應,宣文帝威嚴聲音傳來,“張洛把棺材開啟,把顧小將軍屍身抬出來。”
“是。”張洛應了一聲,立馬朝棺材方向走去。
聞言,顧老夫人瞬間慌了,她鬆開抓著錢珍珍手,快步撲上前,她雙臂展開,如同母雞護小雞般,擋在棺材前,“住手,你們不能碰我兒屍體,他是戰死沙場的大英雄,是功臣,你們現在動他,會攪的他亡魂不得安歇。”
張洛淡淡看了顧老夫人一眼,他沒有與對方爭執,只冷聲吩咐身後侍衛,“把人拖走。”
“禮貌點,儘量不要動粗。”張洛又叮囑一句。
隨著張洛聲音落下,兩名錦衣衛瞬間上前,一左一右架著顧老夫人手臂,將人帶到一旁。
被控制顧老夫人不停掙扎謾罵,“放開我,我是烈士家屬,你們怎麼能如此對待我,快放開我。”
顧老夫人見掙扎不開,轉而看向宣文帝,“皇上,臣婦的兒子是戰死沙場的英雄,不能被他們如此折辱,求皇上明鑑呀。”
裴宴寧賤兮兮走到顧老夫人身邊,面帶微笑道,“老夫人你就放心吧,等查清楚顧小將軍是否假死後,皇上肯定會為你們做主,給你們一個公道。”
“說不定還會給你們補償呢,你現在就先歇會吧,免得一會看到更加接受不了事情。”裴宴寧一副我都是為你好的小表情。
如果不是裴宴寧,顧澤假死事情不會被暴露。
看到裴宴寧這副表情,顧老夫人恨不得把她臉撕下來。
顧老夫人蜷縮著雙手,想要掙扎上前,卻被兩名錦衣衛按的死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