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也不知,是不是趙小將軍送微臣回城路上,對微臣做了什麼,又或者給微臣服用什麼藥物,讓微臣陷入假死狀態,若不是微臣福大命大醒來,怕是什麼都不知道了。”
顧澤猜測完,又猛地搖搖頭,“不可能,我與趙將軍情同手足,都是平南侯老將軍身邊得力干將,平日裡趙將軍對我極為照顧,趙將軍不會背後捅我刀子,更不會做出害我之事。”
“皇上,微臣實在不知自己如何回京,微臣絕對沒有故意裝死當逃兵,父親活著時,經常教育微臣,男子漢大丈夫要頂天立地,絕對不能愧對百姓與皇上。”
“有父親那樣榜樣,微臣又怎麼會當逃兵,微臣若是真當逃兵,就讓微臣天打五雷轟。”
‘又是發誓,渣男怎麼會如此喜歡發誓和保證,如果發誓真的有用的話,老天爺現在豈不是早就忙死了。’
‘狗東西倒是和他那個娘十足十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賣慘,博同情。’
‘顧老將軍知道自己有這樣一個兒子嗎?’
‘鐵骨錚錚顧老將軍,但凡知道自家兒子為了脫罪,用他做筏子,大概能氣的從棺材裡跳出來。’
‘最慘的還是趙小將軍,什麼都沒做,一口大鍋就扣下來。’
‘狗東西看似是在擺脫和趙將軍關係,實則句句都在把罪名往趙將軍身上按。’
‘遇到這樣兄弟,算趙將軍倒黴。’
裴宴寧一邊暗暗吐槽,一邊抓起一顆烤板栗吃起來。
茯苓不僅把板栗買回來,竟能買通小太監把板栗送進靈堂,讓她吃上一口熱乎的。
等回去要好好獎勵小丫鬟。
被劃了一道口子板栗輕鬆去殼,她將剝好栗子小心翼翼送到嘴中,隨著牙齒咀嚼,栗子香味瞬間在口腔中蔓延。
誰能拒絕栗子帶來滿足感。
裴宴寧只顧著吃栗子,絲毫沒有注意,一道視線溫潤落在她身上,視線主人嘴角噙著淡淡笑意。
眾人看向趙乾眼神多了幾分同情。
趙乾周身散發著濃烈冷意,看向顧小將軍眼神,恨意與失望交疊。
顧小將軍是認準他當背鍋俠。
顧小將軍都不顧他們這麼多年兄弟情義,他又何必顧念。
如果不是他能聽到裴三小姐心聲,此時萬劫不復便是他。
想到這些,趙乾沒有任何猶豫,撲通一聲跪在宣文帝面前,“皇上微臣有要事稟奏。”
‘壞了,壞了,他要搶我功勞。’
一股不好預感瞬間縈繞在她心頭,之前被搶功勞事情彷彿還歷歷在目。
她急忙把沒吃完的栗子往油紙袋中一丟,快速擦了一下嘴上殘渣,她撩起衣袍剛要跪下去,宣文帝沉穩渾厚聲音先行傳來,“準了。”
跪到一半裴宴寧滿臉怨氣。
到手的功勞又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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