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錢珍珍質疑,顧老夫人雖然心虛,依舊梗著脖子道,“當然是我院子中的人,你又不經常去我院子,怎麼知道不是我的人。”
錢珍珍盯著顧老夫人為了幫顧澤而說謊遮掩神情,她冷笑一聲道,“婆母這話真讓人心寒。”
“兒媳剛與顧澤成親時,婆母體恤我們新婚燕爾,不讓兒媳去你院子請安,但自從顧澤去了邊關,兒媳可是日日去婆母院子請安,每天早上都會伺候婆母用完早膳再離開,婆母說得彷彿兒媳苛待你一般。”
錢珍珍說完,不再看那對可惡母子,她轉身朝宣文帝盈盈一拜,“皇上,各位大人,臣婦每日都會去婆母院子請安,一待便是一個時辰,臣婦從來沒有見過這位臉生下人。”
“也未在別處見過這位丫鬟。”
“將軍府的下人都有登記在冊,只要一查便可知曉。”
“杏兒去我房間,把冊子取來,看看這位丫鬟,是否在婆母身邊伺候。”
錢珍珍後面的話咬的極重。
杏兒早就看不下去,聽到自家小姐話後,杏兒幾乎小跑出前廳。
宣文帝放下手中茶盞,目光重新落在被錦衣衛控制譚雪,“趙將軍你們可曾見過顧小將軍帶去軍營孤女?”
趙乾點頭如搗蒜,“見過。”
“認認吧。”宣文帝手指著譚雪。
譚雪垂著頭,不敢去看任何人。
趙乾踱步走近,左瞧瞧右瞧瞧,始終沒有看到譚雪正臉。
隨著宣文帝一個不耐煩眼神,崔訣立馬上前,一雙手如同鉗子一般,捏著對方下顎,硬生生讓對方抬起頭來。
譚雪臉瞬間撞入所有人視線。
她皮膚白皙勝雪,但抬起頭剎那,大家看到她臉上佈滿斑點,右邊臉上還有一塊紅色胎記,模樣看上去格外醜陋。
譚雪掙扎著垂下頭,聲音細弱蚊蠅,“小女子面相醜陋,不敢汙了各位大人眼睛,故而一直低著頭。”
看到譚雪面容剎那,趙乾眉頭緊擰,眸中閃過一抹疑惑。
不等他想明白,宣文帝聲音先行傳來,“是此人嗎?”
趙乾和呂將軍幾乎同時搖頭,“不是。”
“此女面貌醜陋,顧小將軍帶去軍營奸細十分貌美。”趙乾盯著譚雪身影,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聽到趙乾的話,譚雪和顧小將軍同時暗暗鬆一口氣。
兩人這口氣沒松太長,又重新提起來。
‘我還以為顧小將軍眼瞎呢,放著好好美嬌娘不要,喜歡上一個醜女。’
‘這人不是奸細,那真正奸細去哪了?總不至於被崔大人放跑了吧?’
崔訣:……
冤枉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