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老將軍上前又補了一腳,腳勁之大,顧澤被踹得悶哼一聲,“畜生,當初求娶我孫女時,跪在地上和我再三保證,說一定會好好待我孫女,如今還不到兩年光景,便在外面養外室,甚至還對我孫女動手。”
“我當初真是瞎了眼,竟把孫女嫁給你這種畜生。”
錢老將軍被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一張滿是褶子老臉漲得通紅。
錢珍珍上前幫錢老將軍順氣,“祖父千萬不要因為這種人氣壞身體,不值當。”
“祖父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吧。”
錢珍珍安撫好錢老將軍後,撿起地上帕子重新走到譚雪面前,這次沒有顧澤忽然打斷,錢珍珍手中帕子在譚雪臉上擦了幾下。
譚雪臉上雀斑和胎記被擦去大半。
不過一會,譚雪恢復本來面容。
譚雪白皙臉上沒了雀斑後,模樣更加精緻漂亮,一雙眸子含情脈脈,但眼底卻又帶著幾分堅毅。
趙乾和呂將軍同時上前。
兩人在零對視,零交流情況下,同時指著譚雪鼻子道,“皇上此女便是顧小將軍在邊關相好,經常去軍營給顧小將軍送吃食,之前還被顧小將軍帶著上過戰場。”
“軍中諸多情報也是此女對外洩露,她就是潛伏在顧小將軍身邊暗探。”
“皇上微臣得到訊息,她此番隨從假死顧小將軍進京,便是為了盜取邊關佈防圖。”
聞言,顧澤滿臉震驚反駁道,“不可能,譚雪怎麼會是敵國暗探,她手無縛雞之力,只是一個柔弱需要保護的可憐女子。”
“顧小將軍醒醒吧,她若是不需要你的情報,她怎麼會留在你身邊,怎麼會想方設法進軍營。”
“可她從來不會碰我案桌上的書信。”顧澤依舊據理力爭。
趙乾冷笑出聲,“顧小將軍時時刻刻都親眼看著嗎?”
崔訣上前一步,徹底打碎顧澤幻想,“皇上,微臣帶錦衣衛抓到譚姑娘時,譚姑娘正在與一府外男子交易。”
“根據顧小將軍所言,譚姑娘應該是第一次來京城,對京城的人和事都不甚熟悉,怎麼會與將軍府外的人來往?”
“只這一點便足夠可疑。”
“微臣派人搜查將軍府時,趙千戶在顧小將軍書房發現被翻動痕跡,有一個木匣子被開啟過,如果微臣沒有猜錯,木匣子裡放的應該是邊關佈防圖。”
崔訣擺擺手,侍衛端著一個木匣子走進來,木匣子原本帶鎖,但上面鎖釦被人為撬動,隨著木匣子晃動,鎖釦在匣子上來回擺動。
在崔訣眼神示意,侍衛隨手把木匣子放在顧小將軍身邊。
顧小將軍臉色難看盯著被撬開鎖釦,他剛要掙扎脫身,崔訣衝著他身後錦衣衛擺擺手。
錦衣衛自然往後退一步。
顧小將軍撲上前,開啟眼前木匣子,裡面除了一些積灰,早已空空如也,不僅邊境佈防圖不見了,還有一些行軍計劃統統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