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帶走這些丫鬟婆子,也是為婆母好,我留他們在府中,婆母有銀子給他們支付月錢嗎?”
“到時候顧澤還沒從錦衣衛大牢出來,婆母又因拖欠下人月錢,被抓入大牢。”
“那你們一家可真的要在牢中團聚了。”
“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婆母好,婆母怎麼能不感激,還要咒罵,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顧老夫人被錢珍珍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她顫抖著手指向錢珍珍鼻子,半天后都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反而臉鼻歪斜得更加厲害。
這明顯是中風前兆。
錢珍珍看著眼前一幕,嘴角勾起淡淡冷笑,她蹲下身,自然把顧老夫人手臂壓下,“婆母千萬不要動怒,怒大傷身,你年紀大了,一個不小心還容易中風。”
“顧澤已經被下錦衣衛獄,能不能出來還不知道,婆母萬一中風了,府中沒有能照顧你的人,下場可是會很悽慘的。”
“顧老夫人你好好保重身體。”錢珍珍拍了拍顧老夫人手背,笑著起身,與錢老將軍一前一後出了正廳。
顧老夫人一口氣淤堵在胸口,嘴巴徹底歪斜,原本指著錢珍珍的手僵硬如雞爪,最後直挺挺倒在地上。
整個將軍府徹底亂作一團。
錢珍珍和錢老將軍沒有絲毫猶豫,帶著錢珍珍嫁妝,以及錢珍珍給將軍府添置桌椅板凳大搖大擺離開。
帶不走瓦片和地磚,錢珍珍讓杏兒帶人全部砸了。
就連她過府後,用嫁妝請人挖的池塘命人填了,至於裡面錦鯉和荷花,秉承著還能用原則,被她裝進木桶。
將軍府大部分奴僕都是後來錢珍珍添置,他們領著錢珍珍給的月俸,錢珍珍下令後,他們沒有絲毫猶豫選擇錢珍珍,就連將軍府一些老人,也願意和錢珍珍去錢家。
如今將軍府只剩下顧老夫人和幾個忠僕以及承重牆。
很快承重牆他們也不能住。
宣文帝已經下令收回將軍府,他們要在一個月內搬離,否則衙門會將他們驅逐。
顧家已經沒有銀錢,顧老夫人又中風倒地,這些忠僕如今留下,又能撐到幾時,等將軍府的宅子被收回,他們也就作鳥獸散了。
顧老夫人的日子便也到頭了。
這些都不在錢珍珍考慮範圍內。
如今她已經和離,只想過好安安穩穩日子。
與此同時,將軍府外,裴宴寧隨從老爹以及眾人一同離開。
她目光灼灼落在謝忱身上。
‘統子,這太子妃之位是不是要搶?’
‘我要不要和太子殿下獻獻殷勤,日後爭奪寡婦之位,啊呸,是太子妃之位多有助益。’
‘到時候太子殿下不看僧面看佛面,也會選我。’
謝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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