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伯爵府表小姐給各家官眷下帖,來大相國寺祈福,她們來得早,以至於很多地方都停滿馬車。
原以為只是湊巧碰上普通香客,等杜玉和陳韜等人穿著官袍從馬車上下來後,裴宴寧更傻眼了。
‘什麼情況,他們怎麼都來了?’
裴凌嶽盯著眾人,滿頭黑線,眸底帶著化不開的冷意。
別以為他不知道這些人什麼心思,不過是跟過來看熱鬧吃瓜。
在小系統幫裴宴寧答疑解惑之前,杜玉先行一步來到父女倆身邊,“真巧,裴大人和小裴大人也來了。”
“聽說今日永昌伯爵府在大相國寺為國為民祈福,我便想著過來看看,順便上炷香,沒想到各位大人如此心有靈犀都過來了。”
裴凌嶽:……
巧你個鬼。
以前鎮國長公主經常在大相國寺為大晉祈福,祈求國運順暢,風調雨順,也沒見這些人如此殷勤來湊熱鬧,甚至還要上香。
現在一個小小永昌伯爵府辦祈求法會他就巴巴趕來了,如此不給長公主臉面,真不怕把永昌伯爵府架在火上烤。
裴宴寧扶著裴凌嶽手臂道,“那真不巧了。”
聞言,杜玉和陳韜等人微微蹙眉。
不待他們想明白裴宴寧話中含義,裴宴寧聲音再次響起,“我們不是來永昌伯爵府舉辦的祈求法會,我們是來求醫的,路上正走著,爹爹身體忽然不舒服,我想起大相國寺有一位名醫,可治療各種疑難雜症,便帶著爹爹來瞧。”
“我們既然不順路,那就先走了,以免耽擱爹爹求醫問診,聽說那位每天有上百病患,還需要排隊。”
“爹爹我們快走吧,免得去晚了要等許久。”
裴宴寧說完,拉著裴凌嶽的手臂往大相國寺走去。
‘不要耽擱我去吃瓜。’
‘再不趕緊去,黃花菜都趕不上熱乎的了。’
陳韜看著愣在原地杜玉,忍不住嘲笑出聲,“杜大人沒想到吧,精心找的理由用不上。”
“對了,我也不是來參加永昌伯爵府的祈求宴會,聽說大相國寺香火很靈,我順路過來幫女兒求個平安符。”
“孤也不是來參加永昌伯爵府的祈福宴,孤找圓寂大師有點事情。”
見狀,眾人紛紛找藉口和杜玉脫離關係,轉身往大相國寺而去,生怕慢一點就追不上裴宴寧腳步。
前來上香百姓看到眾多穿官服的人嚇了一跳,紛紛避開主道,生怕一不小心招惹各位官爺。
同時也湊在一起議論紛紛,平日裡也能在大相國寺看到當官的人,但一次性來這麼多當官的,還是第一次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