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裴若雪還想狡辯,裴凌嶽卻不想再聽了,他揉著酸脹額頭,臉色陰冷,語氣更是透著上位者威嚴,“夠了,前因後果我已經知道,我必定會給兩家一個交代。”
事情已經鬧到這個地步,不止朝中官員,就連市井百姓也都知曉,反正臉已經丟盡,不在乎多丟那一點半點。
相反,若是今日這般含糊其辭過去,百姓議論聲才會更大,還會得罪鎮南王和皇上。
裴凌嶽也不想這般含糊其辭過去,他護著裴若雪次數已經夠多了,奈何裴若雪不爭氣,每次都能惹出這樣禍事。
昨日是陷害裴宴寧,今日是為了一己之私給長公主府嫡子下藥,還妄圖睡了人家,明日又不知該惹出何等禍事,讓他們擦屁股,還要牽連府中女眷名聲。
裴家還有三位待嫁女,不能因為裴若雪,連累三個小閨女都嫁不出去。
裴凌嶽閉了閉眼,看向裴若雪的眼神滿眼失望。
最終他收斂心神,冷硬道,“劉嬤嬤將守在祠堂外的所有下人全部帶到大相國寺,當著眾人的面審訊,以免說我丞相府徇私舞弊。”
裴凌嶽說完,又補充一句,“還有每日負責四小姐飲食丫鬟,以及最近這段時間和四小姐接觸所有下人全部帶過來。”
“是。”劉嬤嬤應下,快速往寺廟外跑去。
她無奈搖頭。
就算三小姐回來了,老爺和夫人也沒有把四小姐趕出去,和往常一樣對待四小姐。
甚至還幫四小姐找了一個很好夫婿。
四小姐怎麼就想不開了,不僅處處針對三小姐,甚至還做出這種齷齪事,讓丞相府跟著丟臉。
“無論是被人擄進大相國寺,還是主動進入大相國寺,總有人看到,或者有可疑之處被眾人發現。
茯苓你帶人在寺廟盤問一下小沙尼和香客,有沒有人見過四小姐,或者有沒有行跡詭異。”
裴凌嶽面露威儀,行事果決,絲毫沒有拖泥帶水意思,勢必要把今日事情查清楚。
茯苓立馬應下去辦。
裴凌嶽轉頭看向站在門外小沙尼,“小師父不知大相國寺可有會醫術大夫?”
小沙尼滿臉青澀,年紀不大,光禿禿腦袋上沒有戒疤,探頭探腦想往房間看,沒有大和尚沉穩,想來是剛入寺廟不久,又或者從小在寺廟長大,但保持著純真模樣。
聽到裴凌嶽詢問,小沙尼從眾人之間擠進來,他雙手合十道,“回稟施主,大相國寺有一位醫術極高的大夫,每日在此免費義診,山腳下一名老漢上山採藥不小心摔斷腿,郭大夫便被叫下山給老漢治腿去了。”
“但已經去了兩個多時辰,想來快回來了,施主若是需要,我可去寺廟門口守著,等大夫回來,便將人帶過來。”
裴凌嶽點頭應道,“勞煩小師父了。”
“不麻煩,不麻煩。”
大相國寺香客眾多,每天都有進進出出的人,但如此熱鬧還是很少見。
小和尚快速離開,去寺廟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