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舍不下如今得來的金錢地位,還要偷偷搞在一起,不過是在自我感動罷了。’
‘若說洛林正妻可憐,永昌伯才是大傻子,主動成為人家愛情中提供養分一環,還傻乎乎幫人家養孩子,把自己所有資源都傾斜到那對狗男女生的孩子身上,來忽略自己孩子。’
‘沒見過這種傻缺爹。’
有一瞬間,柳老夫人甚至想高呼裴三小姐罵得好。
但她很快冷靜下來。
柳老夫人還是覺得離譜。
她竟然能聽到裴三小姐的心聲。
不僅如此,裴三小姐在沒調查情況下,對那些事情瞭如指掌。
柳老夫人拄著柺杖激動站起身,她徑直來到裴宴寧面前,在裴宴寧毫無防備情況下,抓住她白嫩手腕,“小姑娘,你剛剛說的可是真的?”
裴凌嶽和淩氏以及謝忱,同時蹙起眉頭,眸子中滿是擔憂情緒。
不給謝忱表現機會,裴凌嶽上前一步擋在柳老夫人面前,語氣中滿是客套疏離,“柳老夫人這是本官小女兒,也是皇上親封的國師。”
裴凌嶽話語中帶著暗示。
柳老夫人到底是見過大世面的人。
也聽懂裴凌嶽話語中暗示。
裴三小姐若不是有能力的人,皇上豈會封一位女子為國師,更不會讓女子入朝為官。
柳老夫人鬆開抓著裴宴寧手腕的手,盈盈一拜,“國師大人見諒,是老身初見國師大人,唐突了。”
“國師大人,老身有一事相請教,不知國師大人能否幫老身算一算。”柳老夫人語氣謙卑,看向裴宴寧眼神帶著對小輩慈愛。
裴宴寧懵懵看著柳老夫人,似是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柳老夫人見裴宴寧遲遲不說話,繼續道,“國師大人放心,規矩老身懂。”
“今日老身出門匆忙,沒有帶足夠現銀,這是早年先帝賞賜給伯爺玉佩,今日送給國師大人,算是給國師大人謝禮。”
柳老夫人扯下腰間玉佩,雙手奉上。
裴宴寧盯著玉佩,雙眸放光。
‘統子,我這名聲是打出去了?’
‘那我距離成為小富婆豈不是不遠了?’
【灼灼,謹慎,事出反常必有妖,你剛當上國師沒多久,就有人求到你面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