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夫人說完,重新看向跪在地上不停磕頭洛氏,“你們還知道自己擅作主張呀,我以為你們單純主意大呢,既然做了,就要為自己所做事情負責,而不是等著別人給你們擦屁股,畢竟三四十的人,不是三歲小孩子。”
“他們只是死了娘,不是爹孃都死了,他們爹忙於政務不管他們,那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不是你這個姑母可以管的,我們依依倒是沒有死爹死娘,可依舊沒人管,說到底還不如死了爹孃的,最起碼不會被爹孃欺負壓榨。”
“洛姑娘清白是魏世子毀的嗎?是她自己下藥主動爬床毀的,和人家魏世子沒有關係,在她爬床那一刻,就應該會想到這樣結局,長公主府願意接納,那是長公主深明大義,他們若是不願意接納,也是你們算計人家咎由自取,至於嫁不出去,那就是應該承擔後果。”
“你們兩個若是願意當這個冤大頭去與長公主府周旋奔走,你們去,不要打著我們永昌伯爵府名頭去,我們伯爵府不管這些陳芝麻亂穀子事。”
“依依真是你們的女兒嗎?”柳老夫人一句話卻聽得人振聾發聵。
原本垂著腦袋柳依依目光炯炯看過去,眼神里帶著希望與探究。
其實有些時候,她也懷疑,自己是不是父母親生,為什麼他們愛別人卻不愛自己。
她問過府裡嬤嬤,問過接生婆,問過當時伺候在洛氏身邊老人,她們都可以證明自己是洛氏與永昌伯親生女兒,而非像裴四小姐那般抱錯。
有些時候,她寧願如裴宴寧一般是抱錯假千金,如此她還能去找自己親生父母,也能搞明白她們為何不愛自己。
洛氏愣怔一瞬,隨即反應過來為自己辯解道,“母親你這是說的哪裡說,依依當然是我和伯爺親生女兒,當年生依依的時候,你還在外間守著,我就算是有本事,也不能在母親眼皮底下狸貓換太子吧。”
洛氏瞬間紅了眼睛,一臉委屈模樣。
永昌伯原本還因洛氏沒有規矩不懂分寸而生氣,當看到洛氏眼角掛著淚水時,永昌伯瞬間心軟,他上前一步,將洛氏從地上扶起,粗糲手指扶著洛氏腰身,一副保護姿態,“母親你怎麼會這樣問?依依怎麼會不是我和月娘親生女兒,你是覺得月娘有問題,還是懷疑我有問題。”
“我懷疑你們兩個都有問題,依依既然是你們親生女兒,你們為何放著好好親生女兒不要,偏生去養一個表姑娘,莫不是這位表姑娘是你的外室子,以表小姐表少爺身份接進府?”
柳老夫人冷靜審視兩人。
她甚至開始懷疑,永昌伯有問題,才放著好好女兒不愛,去為別人孩子奔走。
永昌伯臉色一黑,三根手指舉於腦袋之上,“母親我可以對天發誓,兩個孩子絕不是我的外室子,我也絕不會做出對不起月娘事情。”
‘沒想到,永昌伯還是個戀愛腦,那問題就出在洛氏身上了,洛氏喜歡誰,對於戀愛腦來說就會愛屋及烏。’
‘統子,洛薇和那個表少爺不會是永昌伯夫人私生子吧?’
裴宴寧的話如同冷水落入滾燙油鍋,瞬間濺入每個人心底。
柳依依和柳老夫人想過萬千種可能,唯獨沒有想到這種可能。
不對呀。
剛剛是誰在說話?
兩人或好奇或震驚目光巡視一圈,都未見有人開口說話。
莫非剛剛他們出現幻覺。
在場其他人則嗅到一股瓜味,不由跟著激動起來。
【灼灼驚天大瓜。】
‘什麼驚天大瓜?’
【你剛剛完全猜對了,洛薇和那個表少爺不止是永昌伯夫人私生子,還是她與哥哥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