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若雪說著不停朝每給人磕頭,滾燙淚水從眼角滑落,惹人憐惜。
裴宴寧冷眼看著裴若雪,她沒有任何動作,接受裴若雪道歉磕頭。
裴若雪並沒有對不起自己,自從她來之後,從未在裴若雪手上吃虧,這頭算是磕給原主的,算是給原主道歉吧,畢竟裴若雪是真的多次設計原主。
‘裴若雪不是知道錯了,是怕了,怕離開裴家再也過不上這種好日子。’
‘怕真的被趕回親生父母家。’
‘願意嫁給便宜爹幫她相看書生,不過是退而求其次選擇,此事鬧出來,鎮南王府未必會接受她。’
裴凌嶽失望眼神更濃。
他語氣淡然道,“晚了。”
“我們不是沒有給過你機會,可你一次次陷害灼灼,甚至做出如此丟人現眼事情,早就把僅剩機會消失殆盡。”
“我們若是輕飄飄原諒你所有過錯,如何對得起我們親生女兒,你與灼灼有矛盾也就罷了,可你竟然想要灼灼性命。”
“若雪你太讓我們失望了。”
“從今以後,你無論是回親生父母家,還是流落街頭,又或者為自己盤附上其他富貴,我們都不管,自此橋歸橋,路歸路,你不必再來丞相府找我們,丞相府大門永遠為你關著。”
“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從此以後好自為之吧。”裴凌嶽說完,從裴若雪手中抽出被扯著衣角,再也未看裴若雪一眼,大步流星往外走去。
淩氏拉著裴宴寧的手,看都沒看裴若雪一眼。
裴婉柔腳步微頓,看向裴若雪眼神帶著幾分不捨。
兩人年齡相仿,從小一起長大,關係更為親近,除了裴凌嶽和淩氏,最傷心莫過於裴婉柔。
裴婉月落在最後面,輕輕拍了拍裴婉柔肩膀,柔聲安慰道,“你也不必太過傷懷,這都是她自己選擇的結果。”
“我知道了。”
“趕緊下山吧,爹爹和灼灼還沒吃東西便來了大相國寺,肯定餓了。”裴婉柔扯著裴婉月手走得飛快,要將所有東西甩在身後。
諸位大臣緊隨其後準備下山。
【灼灼有瓜。】
被淩氏拉著手準備往山下走裴宴寧腳步一頓。
‘啥瓜?’
今日這大相國寺熱鬧,竟然還能意外冒出一個瓜。
所有能聽到裴宴寧心聲的人,都停下腳步。
有沒注意的人,徑直撞在前面忽然停下人肩膀上,那人被撞的一蹌踉,順勢往前撞去,若不是杜玉發現不對勁,及時拉著陳韜等人躲開,他們就成骨諾米牌,被連淮撞擊摔倒。
裴宴寧只關注大瓜,絲毫沒有注意身後異象。
【周郡王府世子爺要被人糟蹋了,就在後院禪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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