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兩名侍衛鉗制女人,一邊掙扎著,一邊試圖躲開裴凌嶽摸來的手,再被裴凌嶽這樣摸下去,他男扮女裝身份怕是要暴露了。
女人雙眸含淚,故作委屈道,“這位大人,我是女子,就算你們懷疑我,也不能如此當眾折辱我,此事若是傳出去,我的清白便不在了,你還要我如何做人,不如放開我,讓我一頭撞死算了。”
見裴凌嶽依舊不停手,女人瞬間急了,她掙扎力道更大,“放開我,我沒有害你的女兒,就算你懷疑我,也要拿出證據,就算官府定罪抓人,也沒有不拿證據就隨意汙衊搜身的,你們若是執意如此,我就去敲登聞鼓告御狀。”
“我是周郡王府的人,是周郡王世子爺救命恩人,你們如此折辱我,就是在折辱世子爺和郡王府,你們就算覺得我一介孤女好欺負,但周郡王府不會放過你們。”
“我知道你們位高權重,但也不能當眾羞辱人。”
“你們若是繼續這樣,我就喊人了,讓百姓都來看看,他們仰仗的官員,都是一群人面獸心傢伙,一群人看著一個人羞辱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
女人求助看向圍觀眾人,試圖道德綁架。
無一人因女人的話有所動作。
女人滿臉失望掃過眾人的臉,裴凌嶽的手已經摸向女人的腰部,只要再向下一寸,便能發現他的真實身份,女人瞬間急了,朝著禪房外厲聲嚷嚷起來,“來人呀,救命呀,來看看你們大晉官員是如何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民女的,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上下其手。”
女人尖銳叫嚷著,試圖喊來更多圍觀百姓,以及被他支走周郡王府侍衛。
早知如此,就不把那些侍衛支那麼遠了。
裴凌嶽被對方叫嚷腦子疼。
穿上一身女裝,就真以為自己是女人了。
裴凌嶽煩躁看了身邊小廝一眼,小廝環顧一圈,見沒有趁手東西,在大庭廣眾之下脫下鞋子,又把一雙襪子脫下,順勢塞到女人嘴中。
女人未說完的話被瞬間塞回去。
襪子臭味瞬間瀰漫開來。
裴凌嶽瞪了小廝一眼,“用什麼不好,用自己臭襪子,想燻死誰。”
小廝無辜垂下腦袋。
裴凌嶽顧不得臭味熏天,在女人腰間一陣摩挲,終於在腰間繫帶中摸到一個硬邦邦東西,像是藥瓶。
他抬手扯開女人腰帶,女人掙扎力道更加大了,因為嘴巴被堵住,只能發出嗚嗚聲。
“不要,不要碰我。”女人嗚咽出簡單幾個字,掙扎力道更加大了,一雙眸子兇狠瞪著裴凌嶽,如果眼神能殺人,此時裴凌嶽怕是已經被對方凌遲。
“誰稀罕碰你,你早點交出解藥,我至於碰你嗎?碰你我都嫌髒了手。”裴凌嶽滿臉嫌棄,但手上力道又大又快。
在女人衣帶散落瞬間,兩個小瓷瓶從她腰間軲轆出來。
裴凌嶽上前撿起,兩個小瓷瓶除了顏色不同,外觀大小一模一樣,一時分不清哪個是解藥,哪個是毒藥。
裴凌嶽獻寶一樣捧到裴宴寧面前,“灼灼你能認出那個是解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