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荊南後好好生活,儘量不要男扮女裝去欺騙別人。”謝錦程好言好語勸了一句。
“謝世子爺不殺之恩,我會盡快回荊南。”錢小將軍說完,穿好身上衣服。
裴宴寧將手中提著棉墊塞回到錢小將軍手中,“你這性取向雖難以接受,但總能遇到與你心意相通之人。”
錢小將軍看著裴宴寧認真模樣,釋然一笑,“借三小姐吉言。”
錢小將軍在謝錦程反悔放他離開之前,快速離開大相國寺。
裴凌嶽滿頭黑線出現在裴宴寧身後,抬手在裴宴寧腦袋上敲一下,“你還喝水嗎?還去如廁嗎?”
裴宴寧被突如其來一巴掌嚇得瑟縮一下,她扭頭盯著裴凌嶽抱怨道,“爹呀,你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
“當然要去了。”裴宴寧點頭如搗蒜。
她剛剛只是找藉口來此吃瓜,現在是吃得太多,肚子真的有些不舒服了。
裴宴寧扯著茯苓手臂,轉頭往外跑去,“讓茯苓陪著我就行,爹爹孃親你們去大相國寺門前等我一會,我一會就回來。”
裴凌嶽盯著裴宴寧背影無奈搖頭,但還是忍不住喊道,“茯苓看好你家小姐,不要讓她亂跑,儘快回來,不要瞎湊熱。”
淩氏擰著裴凌嶽手臂翻了個白眼,“你就不要瞎操心了,灼灼知道輕重,不會亂跑的,我們聽灼灼的,去寺廟門口等著,免得灼灼回來找不到我們。”
“我那是瞎擔心。”裴凌嶽對上淩氏眼神,立馬閉嘴不言。
其他大臣見無瓜可吃,紛紛離開。
杜玉上前一步,挪動到謝忱身邊,“太子殿下如何回去,可要微臣送你回東宮。”
來時,謝忱便乘坐他的馬車,不管太子殿下需不需要,他都理應詢問一聲。
謝忱負手而立站在院門口,玄色衣服上用金線繡著四爪金蟒,栩栩如生中,給謝忱平添幾分聶人威壓。
他面無表情臉上讓人看不出喜怒,不愧是被宣文帝親自培養太子,未來帝王。
他眸色飄遠,聲音淡淡道,“不勞煩杜大人了,孤在大相國寺還有些事情要處理,等處理完了,自行回去。”
他身邊有暗衛,有太監,只需要他一聲令下,便有馬車送他回東宮。
杜玉點頭應是,轉身往大相國寺外走去。
裴宴寧如廁出來,不見茯苓身影。
她一邊呢喃著,一邊尋找茯苓身影。
她讓茯苓在外面等著,不過一會,小丫頭不知道跑哪去了。
她順著過來路線,往前走了兩步,就見迴廊下幾個鬼鬼祟祟身影往後山挪動,身上還揹著一個麻布袋,走近了還能聽到女子嗚嗚聲。
其中一名長相魁梧男子,用力薅在麻袋上,他湊到麻袋旁,語氣森冷道,“閉嘴,再亂叫我現在就解決了你。”
魁梧男子說完,鬆開抓著麻袋的手,扛在刀疤臉背上麻袋瞬間歸於安靜,但能看到影影綽綽抖意。
‘統子,什麼情況,光天化日,強搶民女,還是在大相國寺這種香火極旺的寺廟,大相國寺主持和小沙尼就不管,日後誰還敢來寺廟禮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