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崢和謝忱眸色冷如寒霜,周身散發著懾人威壓,彷彿要將追蹤蟻洞穿一般。
追蹤蟻最終在一副山水畫前停下來,徹底沒了動作。
顧崢眸色一斂,不等謝忱吩咐,立馬上前將牆上掛著山水畫取下來。
山水畫後什麼都沒有,只是一堵與其他牆面別無二致青石磚瓦牆,顧崢摸了摸牆體,與剛剛摸到一般無二,他又敲了敲,似乎也是實芯動靜。
就在眾人愁眉不展時,裴婉月上前一步,手指在牆面上摩挲而過,最終定格在中間一塊青磚上,她眸色堅定看向兩人,“殿下,顧大人,這磚有問題?”
顧崢眉頭輕蹙,認真看向裴婉月。
不等他們詢問,裴婉月主動道,“這磚看著與其他磚沒有什麼兩樣,如果不仔細觸控,手感上並無什麼不同,但仔細觸碰就會發現,這塊磚與其他磚質感不同。”
裴婉月一邊解釋,一邊用力按了幾下,磚在牆體上紋絲不動,似乎並無什麼不同,只是用料時做出來的不一樣。
裴婉月微微蹙起眉頭,眼神閃爍著不相信,“怎麼會這樣。”
謝忱面色徹底冷下來,“張元寶隔壁房間是做什麼的?”
張元寶想都沒想回答道,“隔壁房間和這間房間一樣,都是臨時休息禪房。”
“去隔壁看看。”
謝忱聲音落下同時,幾人同時往隔壁走去。
隔壁禪房原本還有女眷休息,經過張元寶一番交涉,幾位女眷立馬離開,又因為好奇,偷偷留在院子中看熱鬧。
兩間禪房佈局一模一樣,無論是桌椅板凳,還是牆面上掛著裝飾。
在隔壁房間掛山水畫地方,在這一房間位置,同樣掛著一幅山水畫,顧崢上前一步,將牆上山水畫取下來。
裴婉月快步來到有問題牆面旁,她手指摸索過牆磚,最終定格在一塊手感不同青石磚上,她手指緊張按動青石磚,隨著她動作,青石磚忽然鬆動一下,瞬間彈出來。
顧崢反應迅速扯著裴婉月往旁邊一躲,才沒有被青石磚砸中面門。
隨著青石磚彈出,牆面上多了一個空洞,謝忱上前一步,藉著牆面上空洞剛好能看到隔壁所有畫面。
迷煙應該是透過這個空洞傳入隔壁禪房。
若想在茯苓沒有任何察覺下,將人神不知鬼不覺帶走,禪房內必然還有其他暗道,能直接通往隔壁禪房。
根據報案人員提供訊息,有一部分妙齡少女都是在大相國寺禪房失蹤,當時大相國寺僧人和大理寺官差同時來搜查過,沒有查出什麼不妥,就連顧崢也曾多次派人暗訪,也沒有查出問題所在。
謝忱垂在身側手不自覺捏緊,眸中閃爍著危險光芒,目光直直盯著隔壁牆面,語氣冰冷道,“顧崢清空所有臨時休息禪房,仔細調查。”
顧崢點頭退出房間,立馬差隨從下山前往大理寺調人。
謝忱重新看向身邊裴婉月,“裴小姐還有小裴大人隨身攜帶貼身之物嗎?”
裴婉月搖搖頭,又重新點點頭,“有。”
“灼灼換下來衣服中,有她隨身攜帶香囊。”裴婉月說完,立馬讓人去隔壁將裴宴寧衣服取來。
裴婉月從疊好衣服中翻出一個繡著蝴蝶香囊,的確是裴宴寧每天佩戴之物。
。蟻蹤追出放次再前上寶元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