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衫女在裴宴寧眼神示意下,惶恐上前,不等她開口說話,被宣文帝抬起手臂制止了。
綠衫女不明白其意,又怕衝撞聖上,慌張求助裴宴寧。
裴宴寧拍了拍綠衫女手腕,示意綠衫女不必說話,退後就行。
宣文帝嘆息一聲,沉聲道,“小裴大人算無遺漏,朕相信小裴大人所說。”
“小裴大人能否算到此事何人所為?”宣文帝聲音雖輕,卻透著冷意,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試探。
裴凌嶽眉頭輕蹙,在宣文帝看過來瞬間,他也悄悄打量對方。
宣文帝早就聽到裴宴寧心聲,應該不止想問這麼簡單,或許還存著試探心理。
老皇帝心眼子真是越來越多了。
裴宴寧點頭道,“鎮國長公主。”
宣文帝眼神中閃過一抹意外,他以為裴宴寧不會說。
低估小丫頭膽量。
“崔訣你即刻帶人前往大相國寺捉拿主持和所有和尚,不要放過任何一個人,從即刻起封禁大相國寺,直至查清楚案件始末。”
崔訣領命同時,惶恐詢問,“皇上大相國寺香客還有幫忙百姓該如何處置?”
“全部扣押,查清楚他們身份再行放離。”
崔訣帶著所有錦衣衛人員離開。
“張洛你即刻回城,將大相國寺以及靜安寺發生事情,秘密通知鎮國長公主,不要讓對方察覺你的身份。”宣文帝雙手背於身後,身上泛著冷意。
張洛立即明白,宣文帝是想試探大長公主反應。
“顧崢你派人將這些被困女子送下山好生安置,待幫你們治好傷後,再安排人送你們歸家,朝廷也會給你們討回公道,讓欺辱你們的人付出相應代價,也會給予你們相應的補償。”
宣文帝看著一眾女子冷聲下命令。
綠衫女惶恐看向裴宴寧。
裴宴寧點頭道,“你們安心跟著他們下山,他們會安置好你們,也會保護你們,你們有什麼要求也儘可以和他們提,我還有事情需要處理,就不和你們一起下山了。”
“如果你們有什麼困難也可以來丞相府尋我。”
隨著裴宴寧聲音落下,以綠衫女為首眾人雙眸腥紅,眼含熱淚跪在裴宴寧面前,“民女謝過裴小姐,裴小姐大恩大德民女無以為報,只求來生做牛做馬報答裴小姐。”
看到她們忽然跪下,裴宴寧心中有一瞬間震盪,她和裴婉月上前,將跪在地上叩首女子攙扶起身,“我不過是順手世,你們不必如此放在心上,回家後好好生活,若是日後有什麼問題,也可以來丞相府找我。”
“希望你們永遠不要求到我們面前。”裴宴寧笑得溫和。
她們一旦求到自己頭上,說明她們父兄不會接納他們,他們真的無家可歸。
有些人天生迂腐,覺得女兒失去清白猶如門楣,要麼趕出家門,要麼讓她們自戕保住家中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