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的腰很細,一隻大掌就能握過來。
不等他想法繼續,就被他生生掐斷。
裴宴寧點頭如搗蒜,“沒錯。”
“此人許是想和外面傳遞訊息。”裴宴寧快速轉移話題,身體同時快速往院門口移動,離謝忱遠一點。
背對著謝忱時,她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滾燙臉頰。
一定是她剛剛碰到謝忱胸膛時,不小心撞的。
謝忱垂眸跟上裴宴寧,與裴宴寧一上一下在半開木門上露出半個腦袋。
兩人離得很近,心跳莫名加速。
許是因為他們剛剛碰撞,許是因為現場的人太少,讓空氣中多了幾分曖昧氣息。
這曖昧氣息很快被緊張感取代。
透過半開紅漆木門,兩人看到跟在長公主身邊侍女從一處不起眼柴房中抱出一個信鴿,信鴿腿上綁著竹筒,想來是專門轉遞訊息所用。
侍女手指輕輕撫摸過信鴿順滑毛髮,“儘快把訊息送出去。”
隨著她聲音落下,她環顧一圈,見四周無人,將信鴿往半空中一拋。
信鴿撲騰兩下翅膀,還未隱入黑暗,紅漆木門被人一腳踹開,裴宴寧和謝忱一前以後出現在院子中。
裴宴寧語調輕緩,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如墜冰窖,“你在這裡做什麼?長公主知道你揹著她行不軌之事嗎?”
侍女慌張看向兩人,心跳如鼓雷,垂在身側手指微微發抖,她慌張看向已經飛出去信鴿,只祈求剛剛信鴿沒被他們發現。
侍女努力鎮定心神,但聲音依舊帶著指不住顫意,“奴婢尿急想去如廁,實在不認識靜安寺的路,不小心走錯了地方,奴婢現在就回長公主身邊伺候。”
侍女刻意將長公主搬出來。
‘理由都和我用的同一個,也不知道變通一下。’
“翠翠你還是先不要急著回姑母身邊伺候了,你揹著姑母向外傳遞訊息,若是被姑母知道,想必也沒有你活路。”
“你們兩個把信鴿射下來。”謝忱臉色徹底冷下來,隨意指向身後兩名侍衛。
不等侍衛拉弓搭箭,只聽一聲哨向,兩隻鷹隼劃破長空,衝著信鴿方向俯衝直下。
侍衛們震驚看著這一幕。
相比之下,謝忱已經認出,這兩隻鷹隼是之前跟著裴宴寧那兩隻,還幫顧崢帶過路。
鷹隼這種動物,自由行極高,最討厭聽人類命令,除非能把他們馴服,顯然裴宴寧沒有訓鷹能力,只是不知道裴宴寧用什麼法子,竟然讓兩隻鷹隼如此聽話,為她所用。
信鴿感受到來自食物鏈頂端威壓後,調轉身體往相反方向逃命飛去,在裴宴寧命令下,鷹隼沒打算放過信鴿,但也沒有俯衝而下直接抓,它們如同貓抓老鼠,在半空中不斷戲耍信鴿。
‘不要抓鴿,鴿身上沒有二兩肉,還全身都是毛,不好吃,你們去林子裡抓兔子呀。’
兩隻鷹隼彷彿沒有聽到一般,繼續圍剿,追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