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三小姐激將法真讓長公主騎虎難下。
就不怕長公主真的清白,反應過來後治她的罪。
長公主手指緊捏成拳,直至骨節泛白。
她說出去的話此時若是收回,必定打自己的臉,讓皇上沒辦法繼續信任她。
可同意,同樣存在危險性。
從前她只當裴家用了什麼手段讓皇上對他們另眼相看,如今看來,小姑娘身上確實有點邪性。
侍女後背同樣一涼,不斷有冷汗冒出。
在小院時她已經見過裴宴寧不同尋常之處,她可以操控鷹隼抓住信鴿,同樣可以操控信鴿辨認她為主。
侍女不停衝長公主搖頭,希望長公主可以阻止一切。
謝忱似是看出她的目的,身體往旁邊一挪,結結實實擋住侍女與長公主眼神交流,溫和語氣在寂靜黑夜炸響,“姑母怕不是害怕自證清白吧。”
“本宮有什麼可怕的。”長公主惱羞成怒瞪了謝忱一眼。
裴宴寧不過是個靠招搖撞騙小廢物,許是她太過緊張,才會覺得裴宴寧和謝忱邪門。
裴宴寧衝信鴿招招手。
信鴿抗拒扭過頭,剛想趁機逃跑,鷹隼一左一右盯著它,眼神中滿是兇狠和對食物警告。
惶恐之餘,信鴿不情不願飛到裴宴寧身邊,穩穩落在裴宴寧掌心。
裴宴寧將信鴿捧至面前,手指輕輕撫摸過信鴿腦袋,“小傢伙告訴我誰是你的主人,是誰讓你去送信。”
信鴿雖乖乖落在裴宴寧手中,在面對裴宴寧問題時,信鴿將腦袋往旁邊一扭,拒不配合。
‘鴿才不會告訴你,愚蠢人類。’
裴宴寧沒想到信鴿竟如此有傲骨,只是在傲骨和性命之間,不知道它會選哪一個。
裴宴寧勾唇一笑,“不告訴我就算了,我原本想著你若是乖乖配合,就將你放了,你既然如此有傲骨就算了,雖然只有二兩肉,足夠我家鷹隼加餐了。”
“豆豆要加餐不?”裴宴寧喊著站在樹杈上鷹隼。
聞言,鷹隼眼睛瞬間亮了,撲騰著翅膀往裴宴寧方向撲,它早就想吃了二兩肉,雖說不多,但也能當個小零嘴,奈何合作伙伴似乎留著二兩肉有別的用處,它只能強忍著,如今合作伙伴都同意了,怎麼能把到嘴的肉往外推道理。
信鴿看著俯衝直下鷹隼,嚇得直往裴宴寧懷中鑽,剛剛傲氣瞬間蕩然無存。
‘人類你剛剛說的條件還作數嗎?我告訴你指使我的人類是誰,你放了我好不好。’
信鴿用鳥喙去蹭裴宴寧手指,還自帶衣服掐媚討好模樣。
裴宴寧滿臉警惕,“你確定你說的是真的,不是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