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回去肯定撞上皇上和長公主等人,依照小閨女八卦之魂,肯定忍不住吃長公主的瓜。
長公主和鄭國公世子一事茲事體大,若鄭國公世子還是俗人沒有出家,兩人搞出一個女兒便也罷了,可他已經是和尚,還是大相國寺主持。
“讓小廝去找婉月,你陪爹爹在這邊等著。”裴凌嶽給身後小廝使了個眼色。
小廝立馬往回跑。
裴宴寧湊近裴凌嶽上下打量一眼,語氣調侃道,“爹爹你如此害怕一個人等在這裡,莫不是怕鬼?”
裴凌嶽:……
他是那種膽小如鼠的人嗎?
他是害怕裴宴寧一個人回去撞上皇上和長公主亂吃瓜,他拉著小閨女跑這麼遠就白跑了。
但這話他不能說。
在小閨女殷切眼神中,裴凌嶽硬著頭皮道,“爹爹是覺得周圍陰森森的,兩個人作伴會好點,爹爹主要擔心灼灼害怕。”
聞言,裴宴寧無語翻白眼。
爹爹真是煮熟鴨子嘴硬。
是誰在林子中被嚇得只哇亂叫,是誰在林子中被嚇得抱住崔訣指揮使。
懶得揭穿。
裴宴寧和裴凌嶽遠離桃林,在一處山石前坐下,靜靜等著小廝將裴婉月帶過來。
不是她不想在靜安寺門口等,靜安寺門口就是一片埋著屍體桃林,處處都透著陰寒氣息,隨便一踩可能就是一具屍體。
錦衣衛和刑部的人已經在合力挖屍骨,已經接連挖上來好幾具,骨頭架子擺在那裡,看一眼都覺得滲人。
她在各個小世界見過死人,但沒見過這麼多死人。
長公主真是造孽呀。
未過多久,裴婉月被小廝帶出來,那些女子移交大理寺衙役照顧。
兩隻鷹隼隨從裴宴寧離開靜安寺,盤旋飛在距離他們一米開外距離,幫他們帶路。
現在整個靜安寺和大相國寺緊鄰後山,都被朝廷人包圍,三五步可能碰到一個上山或者下山衙役。
唯一危險可能是藏在山裡漏網之魚,在這種緊鑼密鼓包圍下,他們不敢隨意出來。
幾人順利翻閱山崖回到大相國寺山下。
裴夫人和裴婉柔在錦衣衛搜檢後離開大相國寺,等在山下馬車旁。
裴婉柔扶著淩氏,眸光時不時往靜安寺方向看去,擔心之餘還要寬慰淩氏,“母親你就不要擔心了,爹爹和大姐已經去找灼灼,灼灼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會平平安安回來。”
裴婉柔話音剛落,就見不遠處有人影移動,空中還盤旋著兩隻鷹隼,就在她好奇張望時,幾人不斷走近,當看到為首三人時,裴婉月晃著淩氏手臂,興奮尖叫出聲,“母親是灼灼,我就說灼灼吉人自有天相,肯定能平安回來。”
“你這嘴真是開過光了。”淩氏興奮點了點裴婉柔腦袋,鬆開握著裴婉柔的手,三步並做兩步跑上前,將裴宴寧擁在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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