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未乾過此事,覺得好玩就放棄和好友約定,帶著侍從去衙門告狀。
可祖母沒告訴他,府中還有更好玩,更震驚的事。
世子爺身後跟著另外幾名公子哥同樣滿臉震驚,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這真的比鬥蛐蛐好玩。
他們來勇毅侯府接人,得知世子爺要去敲鼓告狀,他們也覺得新奇,就放棄鬥蛐蛐跟著一起去了,還順便跟進勇毅侯府。
他們想討論,想好奇上前詢問這一神奇現象,卻發現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要他們想說此事,嗓子疼得不行。
但是放棄此事,又恢復原樣。
一定是神蹟。
顧崢一點都不擔心這些公子哥鬧事或者說出來,因為根本說不出任何話。
甚至有小公子湊到沈謙耳邊低聲詢問,“沈哥這位姑娘是哪家小姐,好生有趣,等回去我就讓我娘去她家幫我提親。”
“滾一邊去,這位小姐我也看上了,要提親也是我提親。”
三人在沈謙身邊擠來擠去。
沈謙撓撓頭無辜道,“這位姑娘是我祖母請來的,我也不知道哪家小姐,之前從未見過。”
顧崢聽著四人嘰嘰喳喳你一言我一語,面色一沉,眸子中泛著濃郁冷意,他上前一步,揪著其中一人的後衣領低聲道,“本官看你們怕是沒機會了,這位姑娘乃丞相府三小姐,還是皇上親封國師。”
聞言,幾人嘴巴張的更大了。
“她竟然是傳說中的那位女國師,我還以為是個尼姑或者年紀略長之人,沒想到是位小姑娘,還是一位頗為有趣長相漂亮的小姑娘。”
“丞相府的小姐依照你們的門第怕是沒有機會了,這個位置還是讓給我吧,晚些時候我就讓祖母去丞相府提親。”
“誰說我沒有機會,我爹好歹是兵部侍郎,也算是個人物。”
顧崢看著三位爭來爭去公子哥無奈搖搖頭。
他沒說裴宴寧不喜歡活的男人,更喜歡掛在牆上男人。
她越過幾人,徑直來到勇毅侯老夫人身邊,勇毅侯老夫人將自己懷疑盡數告知顧崢。
顧崢轉頭看向抱在一起兩人,語氣溫和讓人聽不出他是信了還是沒信,“郡王和王妃對此有何解釋?”
假貨靠在隴西郡王懷中行了一禮,嬌柔道,“大人明鑑,本妃確實是勇毅侯府沈明珠,並非冒牌貨,不知母親聽信誰的讒言,竟然如此懷疑我。”
“大人本妃對花生過敏,自出生手臂上便有一個月牙形胎記,這些都做不得假,王爺日日與本妃待在一處,也可以為本妃作證。”
“許是母親與我許久不見,我的脾氣發生了一些改變,母親就對我有此懷疑,我也能理解,但母親實在沒必要將此事鬧到官府面前,這讓顧大人如何看我們勇毅侯府看郡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