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寧上前一步,看到假貨手臂上消失胎記,她故作驚訝出聲,“這胎記真是假的呀,隴西郡王妃莫非真是假貨?”
裴宴寧後面語氣雖有疑惑,但更多是確定。
勇毅侯老夫人早知結局並未上前,但沈謙幾人在裴宴寧聲音中好奇上前檢視。
之前還清晰可見的胎記,經過搓洗後竟然消失不見。
假貨同樣滿臉震驚看向自己白皙手臂。
不可能,怎麼會這樣,那位巫師明明說這是用藥物製成的顏料,只要畫在身上經久不掉,就算是用清水洗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隴西郡王知道她身份有假,這個胎記是她故意畫上糊弄勇毅侯老夫人的。
隴西郡王臉色瞬間黑下來,眸底帶著隱忍怒意,袖口下手指緊縮成拳頭,嘴角下壓,似是在權衡利弊。
這兩人的確是真愛,但在極力利益下,隴西郡王一定會選擇自己利益,從而捨棄假貨。
假貨還算聰明,立馬意識到什麼,她慌張看向水盆,尖銳喊道,“王爺這水有問題,這水絕對有問題,是這水把我的胎記洗掉,一定是有人在水裡放了什麼東西。”
聞言,勇毅侯老夫人堅定走到假貨面前,語氣凌厲道,“這水的確有問題,若你的胎記是真的,怎麼會洗掉。”
“春雨過來試試。”老夫人看向立在旁邊的小丫鬟。
小丫鬟手背上有大片青紫色胎記,為此別人都嫌棄她髒,甚至認為她有病,在府中人人欺負,甚至讓她去刷恭桶,有一日她被府中下人欺負被老夫人撞見,老夫人不僅讓她去主院伺候,還懲處那些霸凌她的人。
被喚作春雨丫鬟立即上前,她把手整個浸泡在水中,過了一會她不斷用力搓洗,手背上胎記絲毫沒有消失痕跡,甚至都沒有變淺。
勇毅侯老夫人抓著春雨的手送到假貨面前,又展示給大家看,“水雖然有問題,但真正胎記是不會被洗掉的。”
假貨滿臉惶恐,她強迫自己冷靜,“母親都在水中動手腳了,誰知道洗掉的是真正胎記還是假的胎記,說不定這小丫鬟手背上胎記是假的,才沒有洗去。
母親,女兒自認為沒有做錯過任何事情,不知母親為何要如此針對我,要置我於死地,甚至想盡辦法將我手臂上的胎記洗掉,莫不是母親還記恨我當初一意孤行嫁去隴西之事,還是母親覺得我擋了誰的道。
母親若是不喜歡我可以直接說,不必用如此狠毒手段對付女兒。
現在害的女兒連沈明珠的身份都沒有了。”
“還是母親想利用我來對付王爺?”假貨說到此處滿臉驚恐。
隴西郡王臉色說不出的難看,他當然知道身邊人身份是假的,如果勇毅侯老夫人真的發現什麼,在揭穿假貨同時,很可能會針對他。
早知如此他就不該帶假貨回京,或者說不該放任她住在勇毅侯府。
京城侯門主母沒有一個是腦子不靈光的。
現在的他騎虎難下,選擇繼續相信假貨沈明珠很可能會被連累,如果選擇矢口否認或許能及時止損,畢竟真的沈明珠已經成為啞巴,勇毅侯老夫人未必能找到。
假貨扯著隴西郡王衣袖,淚眼婆娑哭道,“王爺你要為妾身做主呀,妾身當初不惜和父母翻臉一意孤行選擇王爺嫁去隴西,王爺承諾過妾身,要一輩子護著妾身,難道王爺也想拋棄妾身嗎?”
“你們既然都懷疑我,我乾脆死了算了,免得母親和王爺都不可信。”假貨說著從地上爬起,作勢就要往柱子上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