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嚇人了。
再也不隨便逗弄這些小傢伙了。
裴宴寧警醒過鷹隼,轉頭看向餘驚未了裴婉柔,寬慰道,“二姐姐不必害怕,它們沒有想傷你,故意逗弄你玩。”
“我沒打算將它們養在府中,這次帶它們回來,是因為它們幫了我許多忙,我也答應要投餵它們,只投餵,至於去留就是它們選擇。”
“我讓下人幫它們在芙蓉樹上修建一個窩,可以供他們臨時休息所用。”
“二姐姐只要不主動招惹它們,它們不會傷害二姐姐,之所以嚇唬二姐姐,是二姐姐用食物捉弄它們玩了。”
“我以後再也不用食物逗弄它們了。”裴婉柔連連保證,連身體忍不住往後退了兩下,與鷹隼拉開距離。
剛剛那一下,她已經被嚇出心理陰影。
恰在這時,守在外院小丫鬟匆匆進來稟告道,“小姐,勇毅侯府老夫人來了,說要見三小姐。”
裴宴寧無辜指了指自己鼻子,“見我?”
“我與這位勇毅侯老夫人素不相識,好端端見我做什麼?對方有沒有說是什麼事情?”
裴婉月放下手中茶盞,面色冷沉道,“勇毅侯府一家也算是忠臣,老勇毅侯戰死沙場為國捐軀,現勇毅侯代父出征被敵軍傷了腿,自此只能在輪椅上生活。
因此勇毅侯脾氣變得古怪,整日將自己悶在房間裡,鮮少出來,老夫人幫忙請便天下名醫都無濟於事,因此勇毅侯還和老夫人吵了一架,說什麼每次都給他希望,最後希望都破滅,讓老夫人不要請大夫入府了。
如今勇毅侯府都是老夫人苦苦支撐,雖然有個孫子,但並不成器,整日只知道在外面招貓逗狗,和鎮南王府那個三公子玩在一處,老夫人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都無濟於事。
丞相府與勇毅侯沒有任何交集,就算說親也應該去找娘,而不是直接找到三妹妹頭上。”
莫不是……
裴婉月有了一個大膽猜想。
勇毅侯老夫人衝著裴宴寧吃瓜心聲來的。
但勇毅侯府能有啥大事,值得讓小妹去扒瓜。
別人家都對小妹忌諱莫深,偏偏勇毅侯老夫人上趕著來。
“不說親她來找小妹做什麼?總不至於讓小妹去幫她勸勸兒子和孫子吧,她自己都弄不明白事情,找小妹有什麼用。”裴婉柔雙手環胸,一臉不滿表情。
小丫鬟偷偷看了三位小姐一眼,謹小慎微搖搖頭道,“勇毅侯老夫人沒說找三小姐什麼事,夫人讓陳嬤嬤帶著勇毅侯老夫人來見三小姐,現如今老夫人正等在三小姐院門外,不知三小姐要不要見。”
“夫人說了,三小姐若是不願意見,就找個藉口將人打發了。”小丫鬟又補充一句。
勇毅侯老夫人雖有誥命在身,但裴宴寧也是皇上親封國師,若實在不想見,沒必要事事遷就。
裴宴寧手指摩挲著茶盞,眸光幽深,讓人不知她在想什麼。
裴婉月在旁邊道,“灼灼若是不想見,我出去與勇毅侯老夫人說,你身體不舒服,不宜見客。”
就在裴婉月起身剎那,裴宴寧抬手按住她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