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就算經歷很多,也不至於性情大變如此徹底,不會真的被奪舍了吧?’
裴宴寧眉頭輕蹙,滿臉疑惑。
裴婉柔和裴婉月除了興奮外,還有一縷縷擔憂與好奇。
勇毅侯老夫人則滿臉緊張在裴宴寧和女兒身上巡視,手指緊緊握住扶著她的孫嬤嬤。
孫嬤嬤震驚看向勇毅侯老夫人,她原本以為老夫人是病急亂投醫,竟然相信這種離譜的事情,沒有阻止不過是看老夫人愛女心切,讓老夫人有個心理慰藉,沒想到竟真的有如此離譜的事情。
剛開始她還以為聽錯了,可後面她分明盯著裴三小姐,裴三小姐從始至終都沒有張嘴,聲音只能是三小姐心聲。
除了她之外,似乎裴家另外幾個小姐也能聽到,只不過似乎見怪不怪了。
她緊張求證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衝她點點頭,並未多說什麼。
孫嬤嬤很快調整自己,壓下心中那抹訝異。
小系統震驚聲音緊接著傳來。
【沒有被奪舍,也沒有性情大變,更沒有被換了芯子,勇毅侯老夫人直覺沒錯,對面院子裡女人不是她的女兒。】
隨著小系統聲音落下,滿堂寂靜,針落可聞。
孫嬤嬤除了震驚外,扶著老夫人手跟著顫抖,她和老夫人身邊伺候丫鬟一樣,以為老夫人精神不正常了,才懷疑自己女兒,她陪著老夫人試探過小姐多次,都可以證明,小姐還是小姐。
她私下也勸過老夫人多次,說小姐可能是經歷過不好事情才性情大變,如今這般也好,免得被欺負去。
萬萬沒想到,小姐竟然真不是小姐了。
可房間內被丫鬟簇擁的人明明與小姐長得一模一樣,連過敏以及一些小習慣都一模一樣,怎麼會不是呢?
除了雙胞胎沒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她是老夫人陪嫁,當年老夫人生小姐時,她就在產房內伺候,她可以確定老夫人只生了一個女兒,沒有生雙胞胎。
得了證實勇毅侯老夫人熱淚盈眶,身體微微顫抖,激動之後,她很快意識到一個問題,眼前的女人不是她的女兒,那她的女兒又去了哪裡?
她想問裴宴寧,可話到嘴邊,喉嚨疼得厲害,無論她如何努力,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她握著孫嬤嬤的手不斷收緊。
裴婉柔和裴婉月滿臉震驚,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她們自認為跟著裴宴寧吃了很多瓜,也算是有見識,如此離譜的瓜還是第一次吃。
一個好好大活人是如何被換。
裴宴寧也有些訝異與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