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值是摸不到的,但實打實銀子和金銀珠寶是摸得到。’
裴宴寧上前虛扶了沈明珠一把,“沈小姐不必如此客套,你久不用嗓子,加上餘毒沒有完全排出,以至於嗓子依舊不舒服,聲音難聽,常用下嗓子,等過段時間自然就恢復了,沈小姐不必為此時憂傷。”
沈明珠連連點頭,“謝國師。”
國師大人既能送她解藥,國師大人所說必然是真的。
有人歡喜,自然有人憂愁。
謝忱和顧崢以及諸位世家公子哥皆驚喜於裴宴寧竟然能和小系統交易換出解藥。
謝忱在想,他身上的毒小系統是否也有解藥。
謝忱很快就歇了想法,他身上的毒雨沈明珠身上毒不同,他身上毒需要很多名貴稀有藥材,父皇和母后已經派出暗衛四處尋找,能不能找到是個未知數,何況是小系統。
人都有貪念,他不能任由貪念和希望瘋狂亂長,到時失望會更大。
那些世家公子則在想,等回去一定要讓爹孃去裴家提親,能不能成不知道,但親一定要提,萬一國師大人就瞎眼看上他們了呢。
殊不知他們危險想法待回家提出來後,會迎來一頓狂風暴雨般竹筍炒肉。
隴西郡王和沈玉容就臉色難看面露憂愁,生怕沈明珠說出什麼對他們不利事情。
隴西郡王捏緊衣袖裡藏著帶毒暴雨梨花針。
暴雨梨花針是他專門讓人暗中打造暗殺武器,為了確保暗殺有效性,特意讓人在針上塗了劇毒,一旦射中沈明珠,沈明珠必死無疑,但他一定會暴露。
他怕沈明珠會說出什麼,同樣害怕自己動手直接暴露。
他思緒被反覆拉扯,反覆煎熬。
就在這時,他垂眸看向跪坐在地蠢貨沈玉容。
沈玉容和她那個母親恨極了勇毅侯老夫人和沈明珠,如今沈玉容所做之事被勇毅侯老夫人發現,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倒不如藉著沈玉容恨意,借她的手除掉沈明珠和勇毅侯府人。
不等隴西郡王想辦法將暴雨梨花針給沈玉容,沈謙賤兮兮走上前冷嘲熱諷道,“呀,我姑母能說話了,王爺怎麼不開心呀,是不是擔心我姑母能說話,說出什麼不該說的秘密,或者背後害她之人牽連甚廣,牽連到王爺。”
沈謙眨巴著一雙無辜小鹿眼,卻字字珠璣。
在場世家子弟強忍著才沒有笑出聲。
沈謙你直接說是老渣男害你姑母得了,何必拐外抹角。
隴西郡王比沈謙要高許多,他垂眸看著沈謙嘚瑟眸子,氣得緊咬後槽牙,殺意在周身不斷升騰而起。
等會一定讓沈玉容將沈謙和沈明珠一起帶走。
太煩人了。
隴西郡王雖然煩極了沈謙,面上還要裝得若無其事,“世子爺不要開玩笑了,一點都不好笑,我怎麼會不擔心你姑母,你姑母能夠找到,能夠解毒我比誰都高興。”
“明珠你能回來太好了,是誰把你變成這副模樣,把你從我身邊帶走,我幫你出氣,你和我一起回王府好不好。”隴西郡王立馬換上一副和藹可親笑容,只是那笑看起來格外滲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