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你還記得我們進勇毅侯府之前,曾發現勇毅侯府黑氣纏繞,也是顧姨娘刻意所為,把勇毅侯府打造成一個養煞氣地方,會損害沈家所有人的精氣。】
聞言,勇毅侯老夫人臉色難看到極致,拄著柺杖手都在顫抖。
沈明珠見狀連忙上前扶住老夫人手臂,“母親。”
勇毅侯老夫人立馬緩和神情,輕輕拍了怕女兒手。
老侯爺如何死的她不在乎,但她千算萬算,萬萬沒想到兒子腿一直不好,竟是顧姨娘手筆。
她找遍天下名醫,兒子腿卻一直不好,甚至還有更加嚴重跡象,她一直以為這是戰場下留下後遺症,沒想到是府中有人對兒子下黑手。
因為對侯府掌控,因為顧姨娘在後宅謹小慎微,以至於讓她忘了這個禍端,從來沒有查過兒子藥是否有問題。
她冰冷眼神落在顧姨娘身上,恨不得將對方生存活剝了。
對老侯爺的恨達到頂峰。
如果不是老侯爺將這個女人帶回來,她的兒子也不會出事,女兒也不會受罪。
謝忱沒有半點表情,神態慵懶繼續轉動手上玉扳指。
原以為宮裡那些女人手段夠腌臢了,沒想到世家貴族後宅不遑多讓。
裴宴寧摩挲著茶盞手一頓,一臉震驚表情。
‘老侯爺真是報應不爽啊。
就算顧姨娘對他使用魅術,那也是他主動靠近,才會被對方蠱惑,否則對方怎麼能蠱惑得了他。
也算是閉環了,他心心念念將人帶回來,最後卻死在對方手中。’
‘不過,土特產又沒兒子,他弄死小侯爺對她有什麼好處,莫不是想弄死小侯爺和老夫人,繼承整個侯府家產?
就算她把小侯爺弄死了,還有沈家族老,他們怎麼都不可能讓一個妾室繼承家產,只會把整個勇毅侯府蠶食了。’
‘土特產做這些究竟圖啥?’
裴宴寧滿臉疑惑,手指微縮握著茶盞手緊了幾分。
不止裴宴寧想不明白,謝忱和勇毅侯老夫人也想不明白。
若是土特產有兒子,她所做的這一切就都說得通,為了兒子所圖謀。
可她就沈玉容一個女兒,如今沈玉容謀害隴西郡王妃和庶子已經被收押,顧姨娘甚至都沒有替沈玉容求情。
著實讓人想不通。
【誰說土特產沒兒子,土特產所圖謀一切都是為了兒子。】
聞言,裴宴寧端著茶盞手一滑,一整杯茶水傾灑在地,幸好她反應及時,沒有將茶水灑在衣服上,但大半茶水灑在手背上,幸好茶水不滾燙,否則這半盞茶水足以將她手背燙傷。
但還是把眾人嚇了一跳。
謝忱和顧崢關心目光同時看過來,謝忱距離裴宴寧更近,他箭步上前,一手扯過裴宴寧白嫩手掌檢視,一邊厲聲吩咐張元寶,“取冷水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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