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夫人話音剛落,族長一個冰冷眼神瞬間看過去。
“婦人愚鈍不會說話,還請太子殿下見諒。”
“老侯爺去世這麼多年,當年死亡原因已經被定性,太子如今重啟調查老侯爺死亡真相,可是有什麼確鑿證據。”族老緊張看向謝忱。
都說這位太子陰晴不定。
如今看來,外面所傳非虛,的確是有些城府。
“怎麼就不能被人害死?”
“今日讓諸位過來就是為了說此事。”勇毅侯老夫人終於出聲。
族老轉而對上勇毅侯老夫人,“文氏,這到底怎麼回事?
老侯爺當初不是被敵軍一箭射殺的嗎?怎麼會和我們自己人扯上關係,當年老侯爺上戰場時,侯府和沈氏族人可都沒有跟著。”
族長快速撇清關係,生怕牽連到自己。
勇毅侯老夫人冷笑一聲道,“害人不一定要上戰場。”
“文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害人不去戰場難道隔空就能害了,大嫂不會是想說有人在家裡行厭勝之術,害的大哥吧。”沈二夫人嘲笑出聲。
沈二夫人繼續道,“知道大嫂不想把家產分給我們,但也不能胡說八道吧,你覺得太子殿下和皇上會相信你說的話嗎?胡編亂造也不害怕被治罪。”
面對沈二夫人挑釁,勇毅侯老夫人面容平靜,她端起手邊茶盞,輕啜一口,重新放到小几上,“我的確是不想把家產交給你們這些蠢貨,不止皇上和太子不相信厭勝之術,老身也不相信這種法子,但除了厭勝之術,還有一種苗疆蠱蟲,也能操控人心。
只需將蠱蟲放入人的身體,就可被施蠱之人操控,做出一些有違行徑之事。
侯爺雖說沒有戰無不勝攻無不克,但他行事小心,絕對不會輕而易舉就被敵軍射殺於馬下,正是因為有人在侯爺體內種下蠱蟲,才致使侯爺心神被蠱蟲影響,在沒有防備情況下,被敵軍找到破綻並射殺於馬下。”
“大嫂莫不是在開玩笑,世上怎麼會有這種法子,若是有直接用在敵軍身上多好。
大嫂莫不是想老侯爺想瘋了,開始胡言亂語了。”沈二夫人滿臉嘲笑之色,她抱著小孫子大大咧咧走到側首位置坐下來。
沈家五位族老面色沉重,沒有急於發言。
先不說這種邪術存不存在,太子殿下如今來了,便說明皇室相信了。
‘這位沈二夫人如此蠢,是如何爭奪侯府家產。’
【所以爭輸了嘛。
又被土特產用條件誘惑,主動幫她養兒子。】
‘腦子是好東西,可惜這位二夫人一點都沒有。’
‘如今倒是說得滿不在乎,不過是鞭子不抽在誰身上,誰不知道疼罷了。’
裴宴寧清了清嗓子道,“沈二夫人沒有見過,焉知沒有此等害人行徑。”
聞言,沈二夫人抬眸看向裴宴寧,這才注意除了太子外,還有這麼多外人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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