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疼不死人,疼還能讓他們長長教訓,不要隨便和女人睡覺。
勇毅侯老夫人看著蜷縮在的幾位族老,一臉冷漠。
平日裡他們高高在上,用著忍讓和道德壓人,如今倒是被自己所做事情折磨成這般模樣。
勇毅侯老夫人和身邊丫鬟婆子只覺得暢快。
沈謙更是差點拍手叫好。
平日裡總說他沒規矩不成氣候,他們倒是成氣候了,因為一個女人被蠱蟲折磨成這般模樣。
國師大人真是他的神。
沈謙看向裴宴寧眼神滿是崇拜。
幾人痛得在地上哀嚎,甚至用腦袋撞擊地面,不過一會沈睿額頭撞紅了,甚至出現血印子。
沈二夫人瞬間急了,她撲到裴宴寧面前,雙眸猩紅,語氣急切道,“國師大人,再這樣下去會死人的,求你救救他們,不管付出多少錢,付出多少代價我都願意。”
裴宴寧把玩著老夫人送的玉佩,冷漠目光從沈二夫人臉上一掃而過,“二夫人不是我不幫忙,實在是無能為力,蠱蟲排出體內都需要一個過程,你若實在擔心,不妨給他們腦袋下墊個枕頭,免得撞死了。”
“謝謝國師大人提醒。”沈二夫人雖心有不甘,裴宴寧已經這般說了,她也沒有旁的辦法。
沈二夫人立即安排人去準備枕頭,放在地上,阻止幾人繼續用腦袋往地上撞。
不過一會,一條條黑色蟲子從幾人體內爬出,在地上不停蠕動。
沈睿和幾位族老被折磨虛脫在地,滿身是汗,沒有任何力氣。
房間眾人看到還在地上不斷蠕動蟲子,嚇得往後退了兩步,沈謙顫顫巍巍道,“小裴大人這些蟲子咬如何處理,會不會爬進我們身體。”
隨著沈謙話音落下,幾位公子哥嗷嗚一聲彈出去,生怕蟲子接近他們。
虛脫幾人忽然有了力氣,往旁邊爬去,生怕蟲子重新回到他們體內,他們不想再遭受一遍這樣折磨。
“蠱蟲離開宿主不會存活,更不會重新寄生,一旦離開人體,不過一會就死了。”
裴宴寧拿了個空茶盞上前,將地上蠱蟲一一用筷子夾起放在茶盞中,剛剛還在蠕動蟲子逐漸失去生命力,蜷縮躺在茶盞中。
蠱蟲現在還沒有死,只要用鮮血滋養它們還能活,若是超過一個時辰沒有用鮮血餵養,就會慢慢死亡。
裴宴寧走到幾位族老面前蹲下身,將手中端著蠱蟲放在他們面前,“我說過不會撒謊,現在可以相信我了吧。”
老頭子逐漸恢復精神,他垂眸看著躺在茶盞中蠱蟲,臉色一點一點陰沉下去。
就是這個小蟲子剛剛折磨他們生不如死,還差點讓他們喪命。
族長從裴宴寧手中接過茶盞,在小廝攙扶下慢慢站起身,他拄著柺杖往顧姨娘所在方向移動。
看到族長眸中殺意,顧姨娘身體本能往後退,但因手腳都被束縛,她動作顯得笨拙,退了兩下跌到在地,她臉色蒼白不停搖頭,“族長你不要聽他們挑撥離間,我沒有做這種事情,更不知道蠱蟲是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