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婉柔無奈揉著眉心。
妹妹嘴最不嚴了,她知道,相當於大半京城都知道了。
老夫人單獨攔下他們,應該不是為了保密。
勇毅侯老夫人解釋道,“今日事情很多人都知曉了,瞞不住,也不必瞞著,這些禮物是感謝三小姐幫侯爺算出中毒,並贈予解藥。
之前送去丞相府禮是請三小姐幫忙看宅子,算明珠謝禮,不一樣。”
裴宴寧抱著東珠手一緊,看向勇毅侯老夫人眼神敬重幾分,“侯夫人大氣,日後若是有什麼需要看相算命事情,都來找我。”
“一定,一定。”
“今日耽擱三位小姐,時間不早了,我讓沈謙送你們回府,現在天色暗了,你們三位姑娘回府總歸不安全。”
勇毅侯老夫人看了一眼不成器孫子。
沈謙立馬屁顛屁顛上前,“我功夫雖不如我爹,但也會些,安全送三位小姐回府完全沒問題。”
裴宴寧沒有推拒。
他們過來時跟著勇毅侯老夫人乘坐侯府馬車,如今想要回去,怕是還要麻煩侯府。
沈謙雖說紈絝些,但世家禮儀該懂都懂,為了裴家女眷名聲,沈謙主動坐在外面,和車伕一起駕。
車內安排了新鮮果子還有京城內時行糕點以及茶水,現在天氣越來越熱,勇毅侯老夫人還特意讓人在馬車內準備冰,彷彿怕她們會熱到一般。
沒有瓜可以吃,裴宴寧靠在馬車內軟枕上假寐。
如今天色剛黑透,路上還有很多行人,和貨郎叫賣聲音,偶爾路過一條巷子,還能看到燭火下賣小食商販,以及閒逛男男女女。
勇毅侯府距離丞相府有些遠。
穿過朱雀大街,馬車拐進一條人煙稀少巷子。
寂靜夜空中忽然傳來鷹隼鳴叫。
正在前面駕馬車沈謙探出頭四處觀望,“京城內何時有了鷹隼。”
這種動物平日裡很少能在京城看到,他們不喜與人接觸,多住在荒野,就算能見到也是人為飼養,輕易不會放出來。
天色太暗,沈謙看了一圈都沒有看到鳴叫鷹隼在何方。
沈謙剛收回腦袋繼續安穩駕車,兩隻鷹隼安安穩穩落在馬車上方頂棚,鷹隼落地很輕,以至於急速行駛馬車沒有聽到任何聲音,就連裴宴寧沒聽到聲音。
直到鷹隼挪動到車窗邊緣,並頂開布簾露出一個帶著尖銳鳥喙頭顱。
‘灼灼終於找到你了。’
鷹隼挪動著抓著木板腳鉤,剛要藉著頂開布簾翻進馬車。
正在吃糕點裴婉柔抬頭撞上鷹隼冷冰冰眸子,她被忽然出現鷹隼嚇了一跳,忍不住尖叫出聲。
裴婉月反應還算迅速,連忙抬手捂住裴婉柔嘴,裴宴寧翻身坐起,將掛在車窗外兩隻鷹隼抱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