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寧眸子一寸一寸冷下來。
裴婉月和裴婉柔看到裴宴寧和鷹隼自言自語她們沒有打擾,她們知道裴宴寧有能和動物對話能力,至於說什麼她們聽不懂。
兩人原本還在安心吃點心喝茶,看到裴宴寧逐漸沉下去臉色,兩人逐漸意識到不對勁,裴婉月關心詢問,“灼灼出什麼事了?”
裴宴寧沒有隱瞞,“長公主在我們回家必經之路上設下埋伏,想擊殺我。”
聞言,裴婉月瞬間變了臉色。
裴婉柔手中糕點掉了一地。
“長公主這是覺得你破壞她計劃,想要伺機報復,殺人滅口,她都被關起來了,怎麼還如此不老實。
灼灼我們現在要怎麼辦,要不要你先找個地方躲起來,然後派人知會爹爹,讓爹爹出面解決。
你現在一旦出現,肯定會有危險。”裴婉月滿臉擔憂。
裴婉柔連連點頭,“阿姐說的有道理,灼灼你現在出去肯定有危險,不如先讓人去找爹爹,讓爹爹想對策。”
裴宴寧撩起車簾看著外面濃濃夜色,她眸色瞬間暗下來,帶著濃濃冷意,“怕是來不及了,如果死士看到你們回家,而我沒有回去,他們必然猜到我已經察覺他們計劃,躲起來。
長公主只是被皇上幽禁,誰也不知道她在京城殘存多少舊部與眼線,這些死士還肯為她賣命,焉知那些舊部是否還會繼續為她趨勢,一旦被她眼線盯上,依舊只有死路一條。”
老妖婆既然敢肖想控制那個位置上的人,肯定不止在大相國寺和尼姑庵佈局,京城內肯定有她眼線和人手。
這些人藏在暗處,如同跗骨之蛆,長公主一日不死,他們就隨時都有活動可能。
裴婉柔拉著裴宴寧手滿臉關心與著急,“藏也不是,不藏也不是,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總不能再這裡等死吧。”
“大姐灼灼,你們有什麼主意沒?”裴婉柔急得團團轉。
裴婉月雙眸幽深,周身泛著冷意,“進宮,現在最好辦法就是進宮,讓皇上給灼灼做主。”
“他們總不能追殺到宮裡。”
“對呀,我們現在就進宮,就算他們再厲害,也打不過皇宮裡禁衛軍,灼灼還有免死金牌,皇上不會不管灼灼。”裴婉柔憂心瞬間被歡喜取代。
她歡喜扯著裴婉月手道,“還是大姐有辦法。”
裴宴寧轉動一下手腕,眼裡帶著嗜血光芒,“這的確是個好辦法,他們也不敢追到皇宮,但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我們也不能整日為了提防他們東躲西藏。
長公主既然出手,不妨藉此機會,徹底斬草除根,免得日日提心吊膽。”
裴婉月贊從點點頭,“灼灼說的也沒錯,整日躲來躲去的確不是個法子,灼灼可有什麼辦法。”
裴婉柔插不上一句嘴,只能在旁邊乖乖聽著。
“的確有辦法,但需要東宮和錦衣衛人配合。”
裴宴寧說完,拍了拍車壁,讓沈謙放慢車速,她則將糕點瓜果放在地上,用能量值和系統兌換筆墨,她寫了兩封信,分別給兩隻鷹隼,讓他們送往東宮和錦衣衛。
謝忱和崔訣都見過兩隻鷹隼,自然不會把它們都獵物射殺。
拿到書信兩隻鷹隼叼著信箋消失在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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