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了緩神情,拉著淩氏手快步走進院子。
裴宴寧看到本該在前院送別假女兒姨母,忽然出現在後院,有一瞬間詫異。
“母親,姨母,你們怎麼過來了?”
眾人對孟夫人出現毫無意外。
孟夫人與淩氏互相對視一眼,輕咳一聲道,“我聽媛兒說話聲音不對,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就讓你姨丈在前院應付,我來後院看看。”
孟夫人初聽夏至送來訊息,當場動怒,若非淩氏攔著,只怕當場掀了孟婷蓋頭,把孫姨娘一併壓來問罪。
她想孟婷母女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替換孟媛,代替嫡女出嫁,必然是有萬全之策,背後必定少不了孟家家主支援,也不知伯爵府在其中扮演什麼角色,不好直接動怒當場揭穿,最好是找裴宴寧弄清楚事情始末再行處置。
沒想到還有隱藏如此深的事情。
幸好她當時攔下姐姐,沒有讓姐姐衝動行事,把兩個孩子換過來。
“姨母要不要我幫你算一卦。”裴宴寧挑挑眉,一臉認真看向孟夫人。
知道小外甥女貪財,但她在自己家不會隨身攜帶大額銀票和銀兩,只好取下手腕上紅玉鐲子塞到小外甥女手中。
“麻煩灼灼幫姨母算一下你表姐情況,還有你表姐和表姐夫這姻緣順不順。”
裴宴寧眼睛亮晶晶看著手中紅玉鐲子。
紅玉純淨,如同鴿子血一般,拿回現在賣,應該能賣幾百萬。
裴宴寧快速將鐲子收進隨身攜帶荷包中,生怕孟夫人下一秒會反悔。
“姨母我算到表姐和表姐夫婚姻並不順,甚至是沒緣分。
前院那位表姐確實不對勁,因為她根本不是表姐,而是府中庶女迷暈表姐,穿上表姐喜服,想代替表姐出嫁。
真正表姐被庶女藏在床下,姨母若是不相信可以親自去瞧瞧。”
孟夫人知道裴宴寧情況,自是相信裴宴寧所說。
她帶著丫鬟婆子擠過人群,徑直來到孟媛閨房,她繞過屏風,蹲在地上往黃花梨木床下看去。
暗沉光線下可以看到一穿著中衣女人被隨意塞在床下,女人雙眸緊閉,沒有半點生息。
孟夫人瞬間緊張起來,臉色難看到極致,“來人,把小姐弄出來。”
兩個丫鬟婆子快速上前,把孟媛從床下抬出來。
前來送親的女賓客迅速湧進房間,至於男賓客雖然好奇,但堅守本分守在外面,甚至都沒往房間張望一眼。
看到被抬出來放在床上孟媛,孟夫人撲上前,晃著孟媛手臂,“媛兒醒醒,是孃親呀。”
“趙嬤嬤去請大夫。”孟夫人幾乎嘶吼出聲。
她就孟媛一個女兒,若是孟媛出事,她該怎麼活。
趙嬤嬤慌張往外跑,還未跑出幾步,被裴宴寧攔下來,“姨母不用擔心,表姐沒事,就是喝了點孟婷下在茶水中迷藥,過一會就自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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