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媛忽然握住裴宴寧的手,她雙眸猩紅,嗓音沙啞,“灼灼謝謝你,若不是你我怕是已入窮巷。”
裴宴寧學著淩氏動作,安慰性拍了拍孟媛手背,“不客氣。”
“我以為表姐會嫌棄我下手太狠,過於不留情面呢。”
她與這位表姐雖相處不多,但知這位表姐被姨母教養性子極軟,心地過分善良,就算對方傷害她,也不捨得對對方下死手。
孟媛垂眸道,“怎麼會,我知灼灼是為了保護我,我性格軟,容易被人影響,但我分得清是非曲直,知道灼灼是為了我。
今日灼灼若留情面,明日不好過便是我與母親。”
裴宴寧鼓勵道,“表姐日後可以強硬一點,那對母女就不敢站在你頭上拉屎。”
孟媛點頭道,“灼灼放心,日後我一定努力立起來,保護好母親,也保護好自己,不讓你們擔心。”
孟媛話音剛落,茯苓小跑著從前廳回來,她喘著粗氣道,“表姑娘,小姐,孟家庶女坐上花轎前往伯爵府了,夫人讓奴婢過來知會小姐一聲,是否進行下一步計劃。”
裴宴寧放下手中茶盞,眸光如刃,“讓大姐二姐先動手,換掉表姐嫁妝,告訴母親和姨母,我們馬上去前院。”
茯苓立即小跑離開。
裴宴寧歪頭打量著孟媛。
孟媛被裴宴寧看得心裡發毛,抬手摸了摸自己臉頰,“灼灼你在看什麼?可有什麼不妥。”
“的確有些不妥。”
隨和裴宴寧話音落下,孟媛訝異出聲。
“不夠可憐,這樣出去怎麼能引起世家夫人對你同情,讓輿論一邊倒。”裴宴寧說著上前一步,把孟媛頭髮蹂躪亂糟糟的,又和系統商城兌換眼藥水,滴在孟媛眼睛中。
她走到屏風後,隨手拿起一件披風裹在孟媛身上,隨後滿意點點頭。
“破碎美人,肯定能惹得大家同情。”
“送親隊伍應該到伯爵府了,我們現在去前院。”裴宴寧拉起孟媛的手,徑直往前院走去。
萬一送親隊伍沒到伯爵府,孟家族老一氣之下把人換回來可就得不償失了。
與此同時前廳內,孟大人和孟夫人端坐在主位,陪從前來賓客用膳。
宴席上每個人都吃得心不在焉。
那些知道真相夫人小姐時不時往門口方向張望,孟家嫡女怎麼還不過來。
只有孟家嫡女出現,這熱鬧才算開場。
孟夫人和淩氏同樣緊張看向門口。
孟老爺則有一搭無一搭和族老們說話,餘光時不時往門口方向張望,他看的可不是孟媛,而是隨從孟婷前往伯爵府小廝。
站在孟老爺身後孫姨娘則緊張攪著手帕,只盼孟媛那小賤人被發現時,孟婷已經嫁入伯爵府,並拜過天地。
孟老爺雖然向著她,但孟家族老們為了自己面子,肯定會為孟媛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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