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自己可以活命,就連弟弟妹妹也有好的未來。”裴宴寧點到為止,沒有繼續往下說。
“命是你自己的,未來也是你自己的,你自己做決定吧。”裴宴寧說完,拉開身旁太師椅閒散坐下來。
沈謙和謝錦淵不知何時湊過來,還各自往她手裡塞一把瓜子。
她詫異看了兩人一眼,隨後滿意點頭。
這兩人真是懂事。
她一邊磕瓜子,一邊看向春杏所在方向。
春杏滿臉猶豫,敷著薄繭手抓著身上粗布麻衣,手指抓緊有慢慢鬆開,她慌張眸子先是看了孫姨娘一眼,又緊接著看向孟夫人,良久,似是終於下定決心。
她往前膝行兩步,緊緊抓住孟夫人裙角。
春杏茫然抬起頭,眼神中帶著極致惶恐,“夫人當真說話算話,會給奴婢賣身契,還會給奴婢五十兩銀子,送奴婢弟弟娶上學,給奴婢妹妹活計。”
春杏看向孟夫人眼神帶著期盼,彷彿在期盼一束光。
孟夫人點頭道,“春杏你放心,我說話算數,我說會歸還賣身契不追究你責任,自然會歸還。”
“春杏,你可是四小姐丫鬟,你敢背主胡說八道,老爺立馬把你賣到最下等窯子,老爺好歹也是這個家一家之主。”孫姨娘瞬間慌了,忍不住蹦出來威脅。
裴宴寧一邊磕瓜子,一邊嘲諷笑道,“孫姨娘不是說這件事情和孟婷沒關係,如今蹦出來威脅人家小丫鬟做什麼?”
孫姨娘慌張攪著帕子,支支吾吾解釋道,“我那不是威脅,我是擔心小丫鬟做假證,誣陷我們母女。
我們母女在府中沒有任何靠山,除了侯爺,人人都可以欺凌,萬一被人扣上一頂帽子,我們還如何活。”
裴宴寧嘴角抽搐一下。
‘哭得挺好,下次別哭了。’
‘哭得我眼睛難受。’
坐在裴宴寧旁邊兩人贊同點點頭。
他們雖然是男人,看著也覺得挺噁心。
也不知道孟大人究竟是什麼癖好,竟然喜歡這種矯揉做作女子。
其他人也想往裴宴寧身邊擠,想近距離從吃瓜,都被沈謙和謝錦淵如同護食的狗一般嚇回去。
“破除偽證最好辦法便是孟婷出現,打破所有謠言。”
“孫姨娘的女兒去哪了?不會是在伯爵府喜房中吧。”
孫姨娘一臉心虛,額頭冒起絲絲冷汗,手指因害怕不停顫抖,以至於不小心打翻身邊茶盞都沒有注意。
【灼灼事情成了。】








